。“师妹…那一晚…我没玷污你…我、我连脱你…衣裳都是…闭着睛的…请你相信我…请你原谅我…”

她是清白的？元绮怔住，半晌，这个念才传脑海，占据心多年的恐惧在此刻终于得以释放，还来不及会喜悦，宽恕的泪首先潸然而下。

“快，上把他送去医治！”从外唤来官兵的项沛棠扬声指挥。“把这名妇人带回府衙听候判决。”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韩玉珍不断挣扎，仍被人架了去，怒喊声渐去渐远。

见官兵要来抬何冠廷，黎之旭赶将元绮带开。

“别耽误他们救人。”他柔声安抚她。“伤不，只是划到血脉而已，我已先帮他止血了。”

元绮，起让开，望着他们抬走他，抹去泪，扬声大喊：“师兄，我原谅你…”师妹愿意原谅他了…何冠廷听见，喜极而泣，欣地闭上。

项沛棠抠抠额角。该抓的都抓了，该退的也退了，剩下这汤不喝可惜，只是…这气氛好像有不太对。“这场筵席还要不要继续？”

“我放弃，我娘被吓坏了。”阎逍首先开。跟在元绮后来的朱履月，对韩玉珍行凶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脸都吓白了。“我们先走，有事明天再说。”他将还在发抖的朱履月打横抱起，施展轻功掠厅堂。

“那我想…我去看看何冠廷的伤势好了。”项沛棠很识趣地往外走去。“等你们有空，也可以去我那儿看看状况。”临走前，他还很贴地替他们关上门。

方才兵荒的厅堂如今一片静默，只有元绮细微的啜泣声，一下又一下。

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黎之旭轻轻将她揽怀里，用无言的温倾诉着他满腔的歉意。

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被他伤害的她，是怎么面对每一个孤寂的夜？只要一思及此，他的心就绞成了碎片。他恨自己，竟不够信任她，还以受害者自居，对她说那么多残忍的话。

他的怀抱让元绮的泪奔得更急，却是一心安，像是在外受尽苦难，重回温家中的心安。

“原谅我…”他埋首她的发丝里，沉痛低喃。

元绮闭，任泪汩汩下。有谁对？有谁错？谁会想得到见不一定可以为凭，猜忌和有心人的耍足以扭曲真相，她和他都因此受尽了苦难。

“我常常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当初我答应和你回京城，答应得太不假思索了，所以你变得不懂珍惜，而怀疑我对你的情。”须臾，她哽咽开。

“不是的。”黎之旭收环臂，像怕她会就此消失那般。“是因为我对你的情太了，你的义无反顾让我更你，却也更怕失去你，才会在看到那一幕时，天地全然崩毁，让我丧失了判断的理智。”

在得知他为她的一切时，她就已经明白他的情了。元绮双臂环住他，了好几气，把啜泣平稳下来后，才又开说：“但我受伤好重，你知吗？我以为自己失了清白，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你知吗？”

“就算何冠廷没说，我也不在乎。只要你愿意继续我，我可以不在乎那些。”想到她所承受的苦，他痛得想杀了自己。“给我机会，让我弥补…”

有他这些话，够了…元绮嫣然一笑，她轻轻将他推开，抬看向他的丽颜却不见笑意，只有一双闪烁泪光的眸，令他好心疼。

“我要你用时间来证明。”

黎之旭呼一窒，涩声开：“这代表你不会上搬回来？”

“是的，没错。”元绮。她是那么迫不及待想回到他边，但不行，她还有事要，她不能只顾着贪图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