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那就以杀人的罪名送我去官衙吧。”夫妻到这个份上，就算她搬走又有何意义？

眯着看了她许久，宋连祈依然没多说什么，转对也是一直沉着脸的颜申说：“抱歉，数儿要暂时去你宅里住几日了，没问题吧？”他想，申会懂他抱歉的意思。

颜申，完全不见平日吊儿郎当的样。

“连祈，你真的不送数儿去官衙？你放过她这次，可难保下次不会旧事重演，再说，大夫人都有了，这次是祖宗有保佑，万一下次…”

宋连祈狠狠瞪了宋华一，让她闭了嘴。

接着他转，看着床上的人，扬声说：“这事就这么决定，其他人都不许再有意见，除了申，全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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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还没亮，天空就一一飘下白雪。

窗台边的人动了一下，让搭上她肩膀的雪片落，雪片上滴了一颗像是般晶莹的东西。

桌上，简单的行已经收拾好，一旁还摆放着筝。

数儿没有拨动弦的兴致，却唱着曲“…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俏，多情却被无情恼。”

没有敲门声，房门霍地被人推开。

宋连祈环视这个房间一周，简单大方，很有数儿的觉，只是，他第一次走这个房间，也是她要离开的时候。

听到门声，她抬看了他一，没说话。

她累了，没什么好说的。

“坐在窗边，又不关窗，冷风会来。”

“嗯。”声音轻到不确定是不是回答了。

“你虚，会容易染风寒的。”

她漾开他最讨厌的笑容，无关要的说：“死不了人的，或者该说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又是这么难看的笑！“别这么说，你看你这阵瘦了多少？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了！”说着，他有些动怒。

数儿觉不到他的怒气，最近她也不太觉得到什么了，只是默默的又将视线移往窗外，没有焦。

脱下上的斗篷，宋连祈动作轻柔的拍掉她肩上、发上的细雪，从后将斗篷盖在她上，系。

“相公，您真的变心了吗？”

无预警的一句话，让他手抖了一下。

“柏公，您真的变心了吗？”她依然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几乎让人以为是自言自语。

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退缩。“记不记得我常说你很聪明？”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数儿只脑凄笑。那就是说她说对了，他真的变心了。

于是她又问：“你觉得是什么让我们走到这个地步的？”

“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我生不娃儿，也想过因为自己是个没福份的丫，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你哪错了？”

“我啊…我错在以为是自己错了，其实错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