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门，见过他从陆秀茵的车上下来。而陆秀茵，正是金世协的继室。

“从某一角度看起来，他的确是投机分。”金震东说：“这两年他的角已经伸展到国际，在温哥华他也有事业。你知不知这三年，他在温哥华了哪些事？”

秀贤没有说话。

“加拿大的房地产这十年开始起飞，陆拓在台湾汇份现金到瑞士的秘密帐，再从瑞士汇现金到温埠购买豪华房产，直接将房产合法过到政客的亲友或者情妇的名下，之后他再从台湾转汇大量现金到国，由国当地律师与房地产经纪接手，购买加国房产，在事主完全不面的情况下，合法于第三地以更价买下这件豪华房产，将中间差额，变相给付现金给房产拥有人，完全透过第三地与第三者洗钱，之后立即转手将房产变卖，纪录非常净。他利用这样的方式，以金钱控制政客，为换土地变更的回扣。”

秀贤听著，保持沉默。

“他玩这样的游戏，已经三年了。”金震东告诉她。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他的钱是怎么转汇的？”秀贤开问他。

金震东咧嘴。“你知我在温埠的是什么事业。他的手法，我看得很清楚。”

“他的这些事，可以找到人证或者证吗？”

金震东笑。“秀贤，你一向很聪明。”

秀贤明白他的意思。

她垂下，神沉重。

“陆拓是一个绝聪明的男人。”金震东说：“他事的手段很明，知要永远保持净，绝对不会经手过程。他在国外从事的活动，全都是由合法律师、会计师经手办理，重要的是，这些专业人士全都持有第三国公民护照。”

秀贤的脸略显苍白。

她不是害怕，而是领悟，她要付的代价，可能比原先预期的还要更多。

“他怎么能在三年内，就打通这么多关节，顾全到这么多面向？”她仅仅这么问。

“很简单，金钱。”金震东告诉她：“一开始，沈广源的金钱的确起了作用，看在金钱的份上，只要运用这笔钱的人够聪明，自然能聚拢一批效忠者。”

所以，这就是他选择沈竹芳的原因？秀贤想。

“但是现在，沈广源的金钱，已经养不起陆拓这只真正的老虎。”金震东继续往下说：“利用国际金市场洗钱，却没有违背国与加拿大这些西方国家的利益与法律，他的黑金路径已经建立起来，游戏规则熟能生巧，游戏规模自然可以扩大到无远弗届，加上非常安全，已经没有人可以…或者说‘愿意’揭发他。他完全可以独立作业，以这样的模式，放诸四海皆准。换句话说，陆拓的事业不再局限于台湾，他的事业可以扩及全亚洲甚至全世界。再举例，例如沈广源这个人，可能早就已经从金主的角，转换成陆拓手下一枚有钱无实的区域小棋。”

“金世协是合法的商人，陆拓的事情，金世协不可能不面涉。”秀贤回到原论。

“一个男人有大的野心，不足以成就事业，但是一个聪明、手段明、又有执行力的男人，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任何人都不会清楚，这个男人心底究竟在想什么。”金震东提醒她：“陆拓跟金家的关系很复杂，三言两语，没有办法说明清楚，如果你有兴趣，明天一早我会叫人把一些东西给你，你看了以后，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