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又麻烦你送我来医院…”

纪如欣的脸看起来比她还像个病人，惨白得没有一丝血。

“你竟然没有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就知的？听你跟医生讲话的样，你早就知了对不对？”

“对不起…”除了这句，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纪如欣突然间崩溃，掩面哭泣。

无助的听着好友的哭声，她很想安她，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妈妈、两个跟两个夫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了。

像个错了事的小孩，她低着，听医生跟家人们解释她的病情，听到她们惊讶的息，还有之后的痛哭…

“你们必须决定要不要动手术。”医生说的跟她在一个多月前听到的差不多。“但是必须老实跟你们说，手术的成功率不，脑瘤的位置很不好理，就算是成功清除了瘤，也有可能会影响到大脑的其他功能…也就是说，患者有可能痪或是丧失记忆或语言的能力…”

“怎么会这样！？”最不能接受的是潘秀芳。“我女儿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得这病？医生你再检查一次看看，也许是你们搞错了。”

医生为难的表情。

“我们刚刚已经又过一次断层扫描，很抱歉，并没有搞错…”

潘秀芳哭了，哭得撕心裂肺。陆靖莃没看过漂亮的妈妈，哭得这么不计形象过。想到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到很自责。

“妈，对不起…”

潘秀芳的泪更无法克制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呜呜…你前一阵不是还去男朋友家住了一个月…一切都很好啊！我还在想，好不容易三个女儿都可以找到好归宿了…呜…怎么一下什么都变了…你男朋友呢？他知不知这件事呀？他怎么没有送你来医院？他不是你公司的总经理吗？”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只是单方面喜人家。对不起，让你那么期待…我其实还是很没用，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她试着耸肩，试着自嘲，试着表现不在意的样，可是那笑容看在家人的里却只有心疼心痛。

潘秀芳摇摇，把女儿抱在怀里。

“傻孩，没关系的。没有男朋友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妈一也不觉得你没用，是那些男人没有光，看不到我的女儿有多么好。有妈疼你就好了…”

潘秀芳哽咽得讲不下去了，陆靖莃眶也跟着泛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不孝的女儿…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跟母亲着歉…

＊＊＊＊＊＊＊＊＊

每天早上车驶过那个停车场前的转弯，凌致杰还是会习惯的抬看。

从他家搬走以后，那个笨还是每天早上躲在那里偷看他。

那天晚上他没有赴约，应该让她了解了吧？他本来是那么想的，可是第二天她竟然还现，就实在超他的理解范围之外。

那女人的脑构造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她就是不懂得“放弃”两个字怎么写吗？

真会活活把他气死！那个女人…

不，他不会让她知那天他去了那家饭店，像个白痴一样，在门等到了半夜十二，直到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走来。

无法解释那天自己的行为，只能说也许笨病毒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