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到平日端著冷淡表情的脸庞竟现了几许人味。

“你真的愿意说？”

“如果你不介意听无聊的故事。”

她瞪著他数秒，突然漾著笑，抱著被单往他上去，并附赠吻一枚。

“我当然超级想要知，只要你说，就算喝十杯咖啡我都要打起神听完。”

她不怕无聊，重是他终于愿意跟她分享一切了。

***

用不到十杯咖啡，因为寡言已成习惯的厉振国只用了短短不到五分钟，就把所有的事情代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是个会蹦蹦、大笑大叫的正常人，只是因为一个烂研究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听完了他轻描淡写的结论，夏冬莓单纯的脑里上浮现一个超无厘的问题。

欧麦嘎！她无法想像现在面前这个冷面男人，曾经有无时无刻绽放闪亮笑容的时候。

不可能吧！这比那两只超脱世俗认知的田鼠还要更不可能。

会蹦蹦、大笑大叫的正常人？算是正常人吗？厉振国错愕地看着她。

看来他们对于正常人的定义有很大的落差。

“等一下，你还没代清楚那两只田鼠为何会诡异成那样？”

“我刚刚说过了，研究所会利用动去各式各样的生研究，甜甜还有算是突变，跟其他残缺受伤的实验动不一样，没有人愿意领养它们，所以…”

“所以你就大发善心把它们拎回来养？”把他没说完的话一次补齐，夏冬莓再次觉得这男人表里不一。

外表看起来沉默冷酷，材又壮硕，觉像是个狠角，偏偏却是温柔又护动的滥好人一个。

竟然因为动的可怜神和植枯萎的模样，而把自己陷于噩梦中…好啦！那个血淋淋的胚胎真的很可怜，所以他特意搞垮那间研究所可以理解，但是最后还安排每一只动的去，就非一般人会的了。

她真的很想知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若不是他外表还可以唬唬人撑撑场面，依他这般温柔的格，只怕被人欺压到上来。

这么说来，或许该谢一下那家没啥天良的研究所，起码对他善尽教育责任，让他不再“单蠢”下去。

看着她望着他久久不发一语，让厉振国不知所措“你生气吗？”因为他过去助纣为了那些事情？

生气？“当然生气了。”扯住他的衣领，夏冬莓不停摇晃他“气你这小事不说，还傻傻的埋在心里当作值钱的东西，还气你既然要垮那家研究所，么不多挖一那些不义之财，帮他善事积德。”

“你…是在气这个？”厉振国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他自责的原因，还有他助纣为的冷酷呢？她为什么不提不问？

“当然，要不然还能气什么？”她没好气的哼声。

“就这样，没别的？”他还是不敢相信急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