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不安，问：“亚妤呢？”

“她不在这里。”

“不在？怎么可以，她不是…不是要照顾你吗？”

忽然激窜的纷杂情绪盘据着臆，有着佟亚妤不在的安心，也有着亚妤无法完成安伯伯代的担心，更多的是不安及苦涩。她不知…亚妤在他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地位？

“我好几天没见到她的人了。”慕天澄心有灵犀似地给了她答案。

“怎么会？”姜明芽吓了一。怎么回事？亚妤没有持续行她的计划吗？她应该要跟随在慕天澄左右才对啊！“亚妤回加拿大了吗？那你怎么没过去？又或者，你已经找到新的对象，所以决定要抛弃佟亚妤了？”

“我若抛弃亚妤，应该很合你的心意吧？”他嘲她。

她一顿，尴尬地回：“你少胡说了！”

“那你呢？你怎么也还在台湾？你应该要回去法国才对，不走，是不是想看我跟佟亚妤究竟会展到何程度？”

她啐：“你想太多了，况且我是不重要的人，有没有回法国，不劳你费心。”在尚未确定亚妤与他双宿双飞前，她得全力协助亚妤住慕天澄才行。

“你不用妄自菲薄，谁说你不重要？你重要极了，毕竟我最想要的东西还在你上。”他静静地。

她的心脏重重一。原来转来转去，他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从她中得知是谁在攻击“那坦投资顾问集团”

“你叫我来饭店，只是要问我答案？”她问。她死都不可能给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找你来什么？”

她咙一窒，心酸又悲伤。是啊，怎忘了现在的他只会举起报复的刀呢？

“说吧，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这件事快个理。”他态度，压抑着想她的情绪，压抑着对她的怜惜，这次他一定要问答案不可。

姜明芽气，回：“不说，我还是不说。‘那坦投资顾问集团’本没有任何损失，你甚至还为佟译理掉背叛者了不是？我还是一样的话，绝不会漏我想保护的对象是谁。”

“你确定我没有任何损失？”他幽幽一笑。

“错！因为神秘人的关系，集团损失了‘长达生化公司’，还损失三名层。虽然揪背叛者是为了防堵更严重的伤害产生，但佟译总裁却认为我该有更好的理方式，他不满意我的表现，有意要撤换我的继承人资格。”

“不会吧？”她脸倏变。“佟总裁会不会太不明理了？他该嘉奖你，怎么会是要撤换你呢？”

“他对我一直无法找到幕后黑手的办事能力到不悦，也降低了对我的评分。”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她的情绪糟糟的，满脑都是想为他打抱不平。

“我的地位会动摇，全拜你所赐。”他的声音愈来愈低沉。

“佟译真令人厌恶！”她斥，他不仅欺负安伯伯，连慕天澄也要踩踏！

“不要骂人。”慕天澄冷声。他方才的故事是掰的，是故意要吓唬她的，为的是希望能她说答案来。

他一直很敬重佟译，虽然这位长辈习惯沉默，喜安静，但他一双睿智的睛只要一瞥，就能看透对方的心思；他的只要一开，准的论述绝对能击中要害。

佟总裁的能力，让他佩服得五投地。

这世上他唯一服气的长辈就是佟总裁，不是因为他选择他当继承人，而是他洽他的建言通常能改变他的人生，像这回他之所以会再来台湾，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