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秘书瞥了她上和昨晚同样的晚礼服，心知肚明。

“和我谈谈？”

“是的，非常重要的事。”古秘书调语气。

虽然不知他的来意，心烦意的绿悠仍请他一起上楼，等她换好衣服从房里来，她赫然发现桌上多张额支票。

“这是…”她愣住。

“林小，这是总裁的一心意。”古秘书微笑。

“总裁的心意？我不懂…”在势寰集团中她只是名不起的小员工之一，连总裁的面都没见过，何来的心意？

“事情是这样的，这阵林小似乎和申特助走得很近？”古秘书还是微笑，语气平静温和，实则不是那么回事。

“有什么问题吗？”她真的不懂。

“申特助为了林小从纽约连夜赶回，甚至不惜和屈副总翻脸的事情，总裁都知了。”古秘书话声微顿，思考该用哪辞汇比较恰当。

“是否申特助因为我得罪屈副总，惹总裁不兴？”绿悠不禁有些心慌。纵使她打定主意要离开昱瑾，还是免不了为他担心。

她不要到最后还拖累他。

“不！不能说是这个原因。”基本上老总裁最喜申昱瑾介权力斗争，这样才能显现他上有柴家人的血。

“那是…”

“林小，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古秘书坐直躯。“其实申特助是老总裁的孙，也就是势寰集团的接班人。只不过因为某原因申特助从母姓，所以在势寰集团知内情的人并不多。”

“你说申…他是势寰集团的接班人？”闻言，绿悠非常震惊，到一阵眩，突然间，她和昱瑾的距离仿佛一下拉得好远。

“是的。”古秘书定颔首。

感觉全血慢慢泛凉，浑力气像被光了，绿悠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桌上那张支票。刹那间，她像是明白什么了。

“总裁相当重视门当对，他希望申特助未来的对象也是…”古秘书话到尖顿住，有些话不必说得太白。“不申特助意愿如何，他迟早得接手势寰集团，而未来的总裁夫人必须能在事业上对他有所助益。”

“…”“如果我的资料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单亲家吧！”

“你调查我？”绿悠不敢置信地看他。

“很抱歉，为了势寰集团的未来，这些调查是必要的。我说的话或许太过直接，也可能有些过分，如果因此伤害到林小，我在这里先歉，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古秘书将桌上的支票往她的方向推。“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申特助为了这个原因和老总裁决裂吧？”

“…”“总裁当然不会平白要林小牺牲，这是他的一心意，他希望你可以离开申特助。”

看着那张支票，绿悠心中百集，却连掉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本来就想离开昱瑾，只不过古秘书的话更定她的决心。她早该发现昱瑾上散发来的气息与常人不同，他特殊的地位与工作内容又岂是一般特助所能比拟？

只能说她不该上守护自己的天使，贪图不该属于她的情，要不然她也不会落得这难堪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