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练武。谢谢封二哥的说明，那些时间我会记得离场远远的。”

“小朋友，你平日有在运动吗？看你一副力不好的样，你一百公尺跑多久？二十秒能够跑完吗？”看她小玲珑的材与纤细的四肢，全上下瘦到没几两，若非附近还有一些曲线起伏，他都要怀疑她是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没事跑什么一百公尺，吃饱太闲。”哼，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动。姜晴之丢了个白，用力唾弃。

枕在方形长枕上的困小脸，随着两人对话的延长愈来愈显得清醒有

“我真怀疑你以前育课是怎么过关的，老师给同情分？”啧啧，这样听来她跑一百公尺的时间应该是不止二十秒了。

“抱歉，我没跑过一百公尺。”她冷笑。

“没跑过？一百公尺的跑步测验是育课的基础测验吧？我们两个的育课年代应该没有差距太久远吧。”

“随便给育老师一张心脏不好的医生诊断书就解决了，跑什么跑，浪费力气，无聊！”她先天心脏二尖脱垂，老师也不清楚二尖脱垂是什么病症，只当她有心脏病，怕她行激烈的运动之后会昏倒，连一般的跑场她也不用跑。

“小朋友，这是作弊行为，好孩不可以这样。”封磐谆谆教诲。

“不好意思，我是律师，律师跟好孩扯不上边。”姜晴之将窝在枕上的小颅撇向另外一个方向。

封磐很有耐心的移动大躯，再次跟她面对面的聊天。

“律师？我记得小妍说你是法律研究所的学生，你不是正在读书吗？”

“我大学一毕业就考律师执照了，第一次考就通过了。”

“真不简单。我听说律师执照平均要考三年到五年才会通过。”

“总是要有些少数只考一次就考到执照的律师，拉那些白痴考生的平均准。”小事一桩，考执照比她预料中的容易。

看着姜晴之满脸不屑的模样，封磐真的很想拉着她训话，告诫她尊重努力读书、努力工作、认真实作的人。不过小妍特别代，晴之小朋友只有在面对真心相待的人，才会显自己刁钻恶劣的说话方式；面对不屑相识的普通人时，她乖巧礼貌得像个和平大使。

换个角度想，至少晴之小朋友对待他是真诚不虚伪，总比她用表面说一、内心又是另一的虚假功夫应酬他好。

“听说你中时是戏剧社的社长兼台，你喜戏剧？”他挑了个双方应该都会兴趣的话题聊。

“喜？还可以啦。一校庆公演时，台上一堆人演得七八糟，难看到我差把手中的可乐罐砸上台去。那俗烂演技跟毁容长相都可以不嫌丢脸的举行公演，那么我加戏剧社当然就是台了。论长相、气质，还有演戏实力，他们那群人本跟我没得比，这样一来我自然就是社长了，不然要叫那群没有领导能力、没有行政能力的智障当社长吗？”少要低能了。

封磐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大言不惭的夸奖自己，同时不忘贬损他人。若非他曾经去看过圣德莲中学的戏剧公演，他实在很难将记忆中那位穿着中古欧洲贵族服饰的丽少女，与这位说话直接又恶劣的病弱女连结在一起。呃，至少她们瞧起来都是相同的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