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怀疑那番话加了多少主观的想法。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有许多想纠正她的地方，而只要他一开，所说的话极有可能就会成为她中的“罗哩罗唆、陈腔滥调”

让他不解的是，若她边有人这么严格地指正她，为何她的想法和行为还会如此偏差？他想不透，但照她目前的激动程度看来，现在应该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呃…不是每个文人都是这样的。”他只好用模棱两可的答案糊回应。

“半斤八两啦！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只是读书人更懂得把自己的恶行说得冠冕堂皇。”莫才听不去，还把攻击的矛指向他。“不然你说，要是我长得又老又丑，你还会提议说要和我结伴同行吗？”

孔聿被问住了，一时之间答不话。会吗？她若不是她，他还会那么挂虑她吗？

“瞧，被我说中了吧！”把他得哑无言，莫很得意，这状况在她和项沛棠的对峙中是见不到的，因为他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不怎样都有话说。

走在后方的孔聿没听到她的话，因为他正认真地思索她所丢来的问题。

不讳言，当初是因为她绝世的貌才让他留意到她，而手相劝，但由此定论并不公平。如果她不，就不会惹来麻烦，她也不会连上没钱都还有恃无恐地想从男人上捞得援助。

觉得说赢了他，莫开心地昂首阔步往前走，隔了会儿，后方突然冒的话语顿住她的脚步…

“会，我还是会帮你。”

莫回，秀气的眉蹙得好。“啊？”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老天！这需要想那么久吗？

“不是是丑，一个姑娘家单独行走等于是在引人下手，我不能坐视不。若是你年纪大，很容易生病或力不济，那我会更放心不下。所以不如何，我还是会邀你同行。”这是他思考后的真诚回答，她若不是她，他还是会帮，只是当面对她的无礼神态时，怒气可能会没那么容易平复。

莫怔住。她的质疑被反驳回来，她应该要到生气，但此刻她却觉得好笑。“你刚刚不说话就是在想这个？”

她那个问题是讽刺他的意思居多，还以为他就算回答，也只会义正辞严地说句不会来敷衍她，结果他却想了那么久，好似她问的是一个奥的人生大理。

“要模拟假设，所以想比较久。”尤其是要把她那张颜逐脑海，难度颇。“不是所有的男人和书生都像你想的那样，天底下好人还是很多的。”

不想被他察觉她脸上的笑意，莫快步往前走，没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或许吧，他和她之前遇过的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不像那些对她有所希冀的人那么小心翼翼、结奉承，也不像项沛棠的心思打了千百个结那么难以猜透。他呆呆的，很耿直，有讨人喜。

即使这么想，她还是嘴地说违心之论。“随便，反正你只会帮同类说话。”

他答得那么谨慎，她却用一句随便来打发他？孔聿微愠拧眉，最后还是忍不住贝扬了笑。

要是她少了倾国的容颜当依恃，这倨傲蛮横的态度会有多惹人厌？偏偏只要自她那张樱桃小，倨傲成了诱人的轻嗔，蛮横成了可的俏，让人连气都生不上来。

但，这不是个好现象，就算拥有与生俱来的貌，不代表她可以恣意挥霍。在前往京城的这段路上，他一定要导正她的心态，让她明白名节对一个姑娘家真的很重要，不是区区一或一宿就能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