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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秋，亢让人把五的案封档，送知府衙门。

他以为整件事就到此落幕了，想不到知府大人大笔一挥，案就被驳了下来。

斑亢百思不得其解，这桩案证据如此充分，怎会被打回票？

他寻了柳师爷来问，柳师爷只是苦笑。

“大人可知苦主背后的势力？”

“咱们今天讲的是五杀人一案，与苦主背后的势力有何关系？”

柳师爷长叹一声。与亢久了，他也知亢是个不错的人，为官清廉，又没迂腐气，难怪县民个个他，见面必呼青天。

但亢会官，却完全不会人。

“大人可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给知府送寿礼、年礼、节礼了？”

斑亢有呆。“你的意思…知府驳回此案，是因为我没送礼？”

“这只是原因之一。”柳师爷轻咳一声。“因为大人数次无视知府的寿宴、聚会，早让知府心生不满，这回你又大大阻碍了他发达的路，他不整你又整谁呢？”

“那些饮宴本没有请我，我如何去？”亢觉得很冤。

柳师爷认为亢很蠢。“大人，为属下，奉承并且给上官送礼，这是常情，还用得着人家请吗？我一个小小师爷都送了礼，也提醒过大人，奈何…小人也没办法。”

“你…我…”亢站起，在房里转了几圈，颓然长吁。“这一我会补足。你再说说，我哪里阻了知府的前程？”

“这桩案的苦主背后有内相的影，若能攀上这枝，连跃三级也非难事。小人曾相劝大人，将此案移知府衙门，就是想把这个晋升机会卖给知府，可大人你直接判了，让知府如何想？”

斑亢一拍额。“他准以为我要与他争功！”

幸好没有蠢到太离谱。柳师爷心里如是想着。

但亢接着又是一串教人昏倒的话冒来。

“可苦主有权选择在哪里告官啊！尤其这桩案还是发生在县内，大周律，本官有权审讯。”

“所以才要大人谦让啊！”柳师爷有一想打亢一顿的念。“大人，审不审此案，于你都无碍，尤其凶手还是大人堂兄，这推托就更有理了。但知府不同，他需要这个案支持自己往上爬，再不济，收钱等告老也是不错的，可大人却一手将人家的希望给砸了，能怪知府发火吗？”

柳师爷遇到亢，真是只有“郁闷”二字可以形容。

这上司人好，也会照顾下属，把整个县治理得跟人间乐上似的，偏偏亢在人际这一关完全不行，明示、暗示他都不懂，让柳师爷不得不叹息，人无完人啊！

“大人很多想法都是极好的，比如调解委员会，和收养老弱妇孺的‘乡居’。大人上任一年多，就让县的人翻了一倍，每天都有外来的人要移居来，只为在大人治下吃一安乐茶饭。大人受到如此，心里想必很兴吧？”

柳师爷夸了一半，翻脸又骂人。

“但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些措施挡了多少人财路？就说调解委员会好了，它是省了老百姓的钱，但亏了状师们的荷包，他们可是恨死大人了！至于别的府县人往咱们这里移，那更是影响其他大人的声誉，他们早就想剥大人的；大人更好，自动送上门去，他们要不下手，那就是脑袋了！”

听了柳师爷一长串的吼叫，亢突然有一很疲累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