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位执行人的想法真难理解，好在有舒先生可以沟通，还OK。”

阮行歌没有反驳。

“辛苦大家了。”铃海了，朝舒索情走去，笑：“也辛苦你罗。”

“嘴上说说，连劳品没有。”见到铃海他的神明显和缓了几分，半开玩笑说。

角瞄见阮行歌想离开，却被米叫住，舒索情的笑意略收，铃海察觉后以为他累了。

“对不起，要你勉自己，还是原来的风格比较合适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有这么委屈吗？离两人很近的阮行歌听见谈话内容，移开视线。她知是自己一意孤行，但还是希望能听到一赞同的声音。

幸好她这个人像是固执的，能忍又耐打击。不过这两个人最好都别再试探她的底线了。

铃海的指尖撩起他的一缕长发，好像看得迷了，柔声：“发直了这样绑起来也很好看，像贵族。”

“换个发型而已，觉真的有变？”

“只是外表看起来罢了。形象的改变很简单，但是本质…是不会变的。”铃海的话似乎有意说给什么人听。“舒平常连风机都不愿意用呢！这次把发成这样，算是很大的牺牲。”

阮行歌手一抖，手上的杯斜了一下，一旁的米见状问：“没事吧？”

“没事。”老师说的是事实，她不能反驳。“米，真的很差吗？”

“怎么说呢…打破人的惯思维本来就吃力不讨好，不过其实还不错啦。”

“谢了。”

“你这家伙，没见你这么积极过，如果这次得好，回去你父亲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我没有想过。”

“米说得没错喔。”铃海笑看了看她。“要把握最后的机会。”

“这次你一定要努力。”米握住她的肩膀给她打气。“CI设计听说也是这边得负责，翻译的分我来帮忙吧。”

“不用，你也有事情要忙。”

“没关系，你脸不太好，应该很累吧？还要盯宣传带拍摄度，又要来回跑各个门。”

“米，你是怕我中途落跑，想来盯着我吧？”

“谁教你一直都不争气。”

“我资质平庸啊。”阮行歌笑了笑，察觉一视线刺来，她下意识对上舒索情的。

移开目光，那压迫却变得更烈，这时候她不希望跟他心有灵犀。

“对了，听说你之前去舒的店打工？”铃海突然问，让阮行歌怔了怔，上看向心虚的米。

“前阵请假也是因为这件事吧。”铃海转向舒索情，笑着抱怨：“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只是俱乐的服务生，这小事你也要听？”舒索情扬了扬眉，瞥了阮行歌一。

是啊，她是微不足的蟑螂嘛。

“也是，行歌为什么想去打工呢？应该不是为了钱吧？”

“是为了『镇店之宝』。”她没什么表情，脸看起来有些苍白。“老师，我并没有违反条约。”

“是这样没错，不过你的行为如果被你父亲知…”

“爸爸不会关心这些，这是我自己的事。”

“但我有责任约束你喔。”

“请老师放心，已经不会再去了。”

她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让舒索情眸一沉，中闪过一幽暗的眸光。

“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