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境况很微妙喔。如果你直接从黄老板那边接手，大家都会很兴，现在是透过苏先生，就有些闲话了。”单亲妈妈突然多个富有前夫，把才艺班买下来给她经营，难免招忌。罗百粤耸肩。“我早就想过会这样，反正我一样照自己的想法去。”“那…你和苏先生，有什么展？”“明明，有时候你会让我觉得多了个妹妹。”一样地八卦、起哄。“说嘛！你昨天跑去接小岚，之后呢？应该有一起吃饭吧？”“是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像一对父母那样带着孩逛街…”明明抿嘴笑。“什么‘像’一对父母，你们就是啊！气氛不错吧？”

“还好啦。”想到夜里情的吻，她心浮气躁，双颊抹上粉。他现在应该在忙吧？有没有看医生？

“我不知你当初为什么和他离婚，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对彼此还有情的话，可以试着再往看看。当然啦，你很、很独立，一个人也能过得快乐充实，可是一个好的伴侣，对人生有加分作用嘛！”

“明明，我从来不知你才这么好。”罗百粤揶揄。

明明笑了。“这是我的一小靶啦！而且你和苏先生看起来很相，我是乐观其成…”此时，会计喊她，她向罗百粤眨眨，转离开。

罗百粤望向窗外，午后的白炽日光晒得明亮，人车匆忙，行树筛碎了日光，细碎摇晃的树影，像她矛盾不定的心思。

在踌躇什么？她很清楚，是因为王俐云，他不可能抛下母亲不，所以他们之间永远不会有结果。

换作女儿和首次见面的父亲上亲密络，她绝对大大吃醋，何况她是全然的陌生人，忽然横相依为命的母之间？以同为母亲的立场去想，她对王俐云便释然多了，只能说，她和这个缺乏安全的母亲没有婆媳缘分吧？

她正想着，电话响了，她接起。“喂？”

“百粤？”是苏霁人。“你在忙吗？”

“没，午休时间。你呢？看过医生了吧？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吃葯？”

“有，都有。”他嗓音笑。“你是不是打好了草稿，准备等我打电话给你，就照着念来？”

她被逗笑。“这是当妈妈的职业病，不需要草稿。”

“我不是你的小孩。”“是谁昨天被刮得哀哀叫，比小孩还不如？”“暧，我只是哼了几声，没有哀叫。”实在很痛，他才声抗议。“是吗？那到后来不断挣扎、想要推开我，一直往墙角躲的又是谁？”“喂、喂，”他求饶。“事情过去就算了，我还要面，别再说了。”她笑来。“拜托，这是在电话里，谁听得到？”

“就算是在电话里，我也要留面。”和她抬杠有多愉快，他就有多不愿意说接下来这些话。

“百粤，我有个坏消息，今晚的约会得取消了。‘梅华’最近要成立艺术中心，我跟记者、记位艺术家排了个饭局，结果记错日期，刚才淮文提醒我，我才想起来是今晚。”

因自己的疏忽而搞砸约会，他很懊恼，还重查行事历三次，确认饭局真的是在今晚，才不情不愿地打电话给她。

她静下来，有失望。“应酬嘛，也没办法。你去吧。”

“抱歉，我查过行事历，明晚确定有空，可以吗？”

“其实…”她了。“如果你饭局结束不会太晚，我们可以一起吃个宵夜，不必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