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吧？”罗百粤眉角。“岚，你想去看小猫，只要说一声，妈不会阻止你。你下了课不见人影，我会很着急，你知吗？”

罗岚低下，轻声：“对不起。”

罗妙靖打圆场。“好啦，小事而已嘛，岚岚很懂分寸的，而且夫人很好，岚岚应该过了一个有趣的下午吧？”

问题就在这里。罗百粤看着女儿。“你几乎从来不问到爸爸，甚至前几天见面后，你对他的态度也兴趣缺缺，我以为你不想见他，可是看你和他相的情况，我在想…其实你很想亲近他，是不是？”

她的情绪在回来的路上已平复不少，仔细把事情想了一遍，女儿最初从她这边了解父亲，也会从旁人那边得到父亲的讯息，如果她在思考后愿意接纳父亲，她不会要阻止。就算不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也希望女儿能拥有父。

女儿迟疑不答，她柔声：“岚，我没有生气，只是太惊讶了，我想听你真正的想法，告诉我，你是不是希望和爸爸在一起？”罗岚很慢很慢、怯怯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你会难过。”

罗百粤愕然。“我难过？”

“我第一次问爸爸的事，你了几个小时全告诉我，有好几次，你快要哭来，可是都忍住了。我知提到爸爸，会让你很伤心…”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如果你会难过，我宁愿没有爸爸。”

罗百粤震惊。“那时候你还小啊…”女儿的纤细，令她窝心又疼惜，她忽然发现自己有多残忍，她以为说实话是好事，却没有顾及年幼的女儿能不能承受，她的坦白想必令女儿受打击。

她跟女儿坦承。“对，刚离婚的时候，提到他让我很难受，不过后来有了你，加上这几年觉冲淡了，我已经可以很成熟地面对这件事了。你如果能很自然地和他见面，不在意我和他离婚的事，我会更安心。我只有一个问题。”

罗岚闻言，才放松的小脸又绷。

“你比较我还是他？”

“！”正听得动一把的罗妙靖茶。

罗岚重展笑颜，大声：“我最妈妈！”罗百粤很满意。

“好，你去换衣服吧，他七会来接我们。”乍兄女兄和苏霁人有说有笑时，她真的受到不小震撼，现在服下定心，女儿还是和她比较亲，嘻！

“，你好幼稚。”罗妙靖看着小女孩开心地跑回房间，摇摇。

“哪里幼稚？辛苦怀的是我，把她一一大的也是我，那个爸爸想用一个下午就拐走她，门都没有！”罗百粤哼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橱，挑选衣。

罗妙靖跟房间。“你真的要带小岚和夫吃晚餐？”

“不然呢？还有，我讲几百次了，别喊他夫，你这样会让人家以为我已婚，害我找不到对象。”

“因为我觉得他迟早会回来当我夫嘛，就不想改称呼。”

罗百粤斜睨妹妹。“什么意思？”

“你问你自己啊，你和他离婚很伤心，你为什么伤心？不是因为恨他，而是因为依然他，却不得不离开他。”

罗百粤在穿衣镜里看见自己僵的表情。“我离婚那阵有多生气，你不是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