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贼作父，你知吗？”华初雪看在那天她在舱底下的帮助，劝她：“如他所说，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其他人的指责而被迫杀了他的。”

“我不会。”长平重复答，嘴角竟然翘起。

最好的那分全给了大妞。这句忽地过华初雪心里。

原来，这就是最好的那分吗？为什么同样都是血案幸存，她就得不到最好的分呢？因为，她运气比关大妞差吗？可是，她又有觉得她比关大妞好，不必在那可怕的挣扎里。

“那天在客栈你也看见了，他像个毒素，明明已经自里面腐烂了，能左右人的望，可是他无法左右女人的心意。”她故意这么说着。

长平皱着眉，没跟她吵，也不擅吵，只：

“兰青值得最好的。”

华初雪沉默半天，正因她待在华家庄格格不，又误伤师兄才逃了来。她不够好也不够坏…她…要怎么，才有人愿意把好的分分给她？就跟关大妞一样，不必让那一夜血腥记忆永霸占心。

“我…怀疑你心里有一个鬼，迟早会爆发，你爹娘会恨你这个不报仇的女儿。”华初雪倔。

长平闻言，微笑不语。

不知为什么，华初雪眶忽地泛红，她：

“我想当数字公呢，到那时也许我可以用笔杀个痛坑邙不必有任何内疚！念在我们相同的份上，若有一日我当上数字公，我会将妖神兰青自江湖册上划去。但，我认为你就算有兰青的好，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反噬兰青，那时，我会亲自将你的事记在江湖史上供后世警惕。”语毕，她觉得这个目标很有挑战，就算在华家庄被施舍她也能忍下了。

长平又听她说了几句，多半是提着“江湖史已将关家庄血案凶手定下，江湖人将永远知兰青过什么事”直到华初雪离去，她都只是微笑着。

华初雪的背影虽是小，影却长长拖曳在黄昏的地面上，长平想起无狼曾私下叮咛她，不要跟华初雪太接近。本是一株良苗，移的地方不对了，也许将成兰青第二，当时，无狼是这么说着。

当时她不解其意，如今明白了。如果当时她能回无狼一句：她这个大妞，一直被兰青小心翼翼地植着，才能有今日的好。那该有多好？她总是希望云家庄的人能够认同兰青，可惜她拙，只懂固执地在心里认定兰青的好。

长平不再迟疑，转往反方向走去。类似的两人，各自往不同路上走去，再也没有相见的一天。

她找了间极为普通的小铺于，埋吃了一大碗酱泡饭，才又慢慢在城里闲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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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余晖，将整座城染上的棂黄，李今朝看见长平时，长平正在一间名声颇好的玉石铺里。

她笑着步铺里，来到长平边，瞥了长平正在把玩的碧玉簪。

“大妞喜吗？”

“嗯。”“我送你吧。”这价值不菲。

“我想买给兰青的。当年他给我的簪被抢走了，我想送他。”长平没看向李今朝。“今今，我在这里发呆好久。”

“因为没钱吗？”李今朝柔声问。

“嗯，钱不够。兰青揽下的钱，还有我门时师父给我的钱袋，都不够买下这玉簪。”

“我不是跟你提过，若是要大笔金额，来跟我要就是。”

长平嘴角扬起。“我现在才知，没钱真不方便。今今，你说，也许鸳鸯剑所谓的许愿成真，其实不能让人许愿，我胎记像地图，有可能是黄金或者任何值钱的东西，而在古人心里，有了钱什么愿望都能成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