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我们早就疯了不是吗？”兰青一笑，是这几年唯一清的笑容。“当兰樨送回鸳鸯剑时，我就知你要的不是剑了，从到尾你等的是大妞！你找她什么？直到方才我才明白，因为你从到尾没有这情啊！”兰绯恨恨地瞪着他。

长平傻住了，那青铜剑穿过兰青的背心…穿透兰青的…

有小船追上，停靠在这艘船边，江无狼翻上船，顺拉了傅玉上来。他一见长平安然无恙，先是松了气，而后看见船栏两人致命的一剑，微地一怔。

“嗯？原来搞了半天，你无法理解我跟大妞之间的情…是不？”兰青说话已缓，仍是目不转睛地笑看兰绯。

兰绯咬牙切齿。“只要你有的，我都该有，没有理你能赢过我，兰青，你也不过是走运罢了！”

“我是走运啊！你一生：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我宁愿保住大妞的骨也不要命吧。就算你…把我丢兰家，占住兰家之位…你还是无法了解，为什么在那个地牢里，最折磨我的会是一个傻孩，所以，你才想亲手抓到大妞！在我里，你多可悲啊！世上不会有人无条件喜你相信你，哈哈…你赢得了我吗？你永远是输家！你永远不会拥有另一个大妞！”

“兰青…”长平颤声轻喊。

兰青似是听见这声呼喊，瞳眸蒙蒙，也不回地说：

“就到此为止了…大妞，把一切停在此刻，很好，是不？”

不必反覆想着大妞何时会报仇，不必想着大妞是不是在骗他，不必想着如何牺牲大妞换兰绯面，一劳永逸。

他无法忍受大妞最后以异样神看他，他也无法睁睁看大妞在他面前死去，就算他杀了兰绯，也阻止不了自己已是第二个兰绯的事实。

以前他总骗自己，兰绯才是真正阻碍他与大妞平静生活的凶手，不，其实是他自己。现在的兰青，很清楚知就算杀了无数个兰绯，只要他自己一日不死，他就有可能错手杀了大妞。

他这样的人，还是带着兰绯一块走，对大妞、对他自己，才是最好的吧！

“…”长平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底蓄满的泪模糊她的目力。她是要找兰青回家，不是要兰青送死！

兰青没再理会她，他对着兰绯笑：

“你躲了这么多年，偷窥了这么多年，不累吗？我在兰家可累了呢。我们一块走吧。”

“…因为，你想保住必大妞？”兰绯哑声问。

“这一次，我回答你，对！咱们俩兄弟已经不适合留在这世上，谁都不快乐，既然如此，一块下地狱去清旧帐吧！”忽地，兰青一鼓作气，推着他，两人一块坠河。

“兰青！”长平要奔上前，但左一，整个扑倒在地，她不死心，拖着左奔到船栏。她见河面尚有波狼却无人影，显然兰青死命拖兰绯下河面。

长平翻过船栏，跟着河。

“长平！”江无狼急声大喊。“混！暗玉快烟火！一旦有云家庄弟来，叫他们等着！不要太接近这里，兰青他们上的血有毒！”

语毕，要跟着跃河时，江无狼发现兰家家主的鬼面落在甲板上。这鬼面江湖人人都认得，他古怪地看一，跟着上船的兰樨正想上前拿起面，江无狼快他一步拾起揣怀里，迅速下河里。

长平闭息一河中，就看见兰青拖着兰绯往游去。她连忙游过去，一把要拉兰青河面，但兰青压不理她，执意要兰绯死在此。

不要这样！她宁愿兰绯活着，也不要兰青死！她拼命拖着，兰青终于有了松动，她见兰青已渐渐失去意识，赶扯开他握着剑柄的手。

她双好痛，过她前的不知是泪还是河，她不能想，专心一意托着兰青要往河面上去。

足踝被缠住！

她低一看，居然是兰绯攥着她的足踝，想要同归于尽。她死命踢着，兰绯似死又没死，双目瞪大，直勾勾地望着她，就是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