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犹带香的小粉娃，用像刚炊蒸好的包脸蹭着厉风行，被他刚冒的胡渣刺得咯咯直笑。

“对，爹爹被你娘气得脸臭臭。”他才到南方没几天，绿梅又不听话地酒室酿酒；肚大得像颗西瓜，晚上就寝时拚命喊着酸腰酸，却又不安分地待着。

“咦！娘娘也不乖吗？”娘娘刚刚才说她不乖，还没吃饭就吃糖，原来娘娘自己也不乖呀。

厉风行没有回答女儿的话，一路走酒室。路上巧遇知情的熟人，都不敢停下脚步向他打招呼。“夏、绿、梅！”站在酒室门大吼着，一怒气连小粉娃都受到了。

“爹爹好凶。”还好爹爹没说她不能吃糖球，不然她一定会被打。

“嗄？”熟悉的嚷吼让绿梅停下动作回，果不其然…“风，你回来了呀。”

笑，这个时候就要笑，就算心里多么惧怕生起气来的他，绿梅还是着自己笑给他看。

呜，桑嬷嬷不是说要是厉风行回来，一个就来跟她说的吗？现在可好了，她不晓得要多少功夫安抚他。

“上跟我回府。”

“欸，可是我才酿没多少…好，我上去准备。”看来明年的迎酒又要短缺了。“风，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为了安抚厉风行的怒意，绿梅只好乖乖听话，毕竟他说过今年不准回迎阁酿酒的。

“要我别生气，就别令我生气的事。”讲也讲不听，真够他疼的。

“下次不敢了。原谅我这回可好？”挽着厉风行的手，绿梅撒地偎着他。

重作厉家媳妇后，她同厉风行一搬回厉府长居：每年过完年，他都会陪她回锡安一趟，只是今年情况特殊，但她还是趁着丽华回厉府这段期问，私自带着女儿离家，难怪他比平常还要暴怒。

“每回都说下次不敢，我还能信你吗？”平常就算了，都快临盆了还坐车颠到锡安来；他不在边，要是事了怎么办！

“夫君，别气嘛，我了糖莲，尝尝好吗？”看来厉风行的火气真的不小，绿梅只好唤一声夫君，试图消火，谁知反而火上添油…

“你还下厨…”真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啊！”糟糕，不打自招了。“夫君，别气、别气，是女儿说要喝莲汤的，所以我才下厨熬煮，绝对没有碰到菜刀喔。”

“梅儿，你还把责任推到莲儿上。”真是…为母不尊。

“爹爹，莲儿只说要吃糖糖，没有要喝莲汤…唔…”“莲儿！”绿梅上捣上莲儿的小嘴，父女俩一个怨怼、一个愤怒的神，瞪得她浑不自在，只好借先走。“你们…我去整理东西，下午就回府。”

“唉，你呀…”厉风行摇摇，换只手抱女儿。

“爹爹…”莲儿揪厉风行衣襟，动作与绿梅如一辙，只差一个是掉泪，一个是。

“嗯。”怜地摸着莲儿的发，这小女儿有时也憨得像他的妻。

“你要相信莲儿，莲儿真的只说要吃糖糖，没有说要喝莲汤啦。”瞧爹爹如此生气，不说清楚，等会一定会罚她，要她背书。

“呵，傻莲儿。”她的俏脸，厉风行只有在妻女面前才会展的笑容。“爹爹相信。莲儿最乖了，不是吗？”

“嗯嗯，莲儿最乖了。”开心地，莲儿大笑，嘴里的糖球就了来。“啊，我的糖…桑给我的…”背着娘娘给的桂糖球。

“乖，回家就有了。”相信疼莲儿的厉老夫人会准备一堆年糖等她。

“回家呀…可是表姑姑还在耶。”莲儿嘟起嘴。表姑姑说话都好酸，还欺负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