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喃念这两个字，没来由的，竟让卧冬有骨悚然的觉。

“咳咳，苗兄，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你别太在意。”

苗羽翻动着羊，火光隐约映在他诡谲的笑容上，那是带着玩兴的笑。

“卧冬。”他再度缓慢的念了一次，仿佛这两个字有力一般“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人生如冬，不求达通，能卧且卧，平心乐活。”卧冬一如往常的背老人送他的箴言“简单讲就是，日不好过，能吃能睡开开心心就好，不要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盯着羊。

苗羽的睛在火光下闪烁“这就是卧冬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原因吗？”

卧冬没有察觉异样，笑：“或许是吧！”

“我很想知，什么事可以坏了你的原则？”苗羽低声。

“什么？”卧冬听不清楚苗羽嘴里喃喃念了什么。

“我说羊烤好了！”苗羽拿着羊转过来，又是一派亲切的笑容。

卧冬一看到香滋滋的羊，刚才的一切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卧冬。”

卧冬满丰的抬起来，觉得这苗兄怎么老是不专心吃东西，盯着他吃什么呢？

“你打算当一辈先生吗？”

怎么突然聊起人生志向来了？卧冬最怕人家和他提这辈要什么了，每次浣姨只要尖嗓音，大声问：“卧冬，你打算要一辈窝在我这儿混吃等死吗？明明是个念书的料，下去考科举，你打算当吃不饱饿不死的先生一辈吗？”他就会捂起耳朵，嗯嗯啊啊的应付过去。

“苗兄，我当不当先生都无所谓，哪天我不当先生，这草粮场若有工作帮我安一下也是不错的。”教主的情喜怒无常，那天都可以把他丢到荒郊野外了，万一哪天革了他的职，他也不意外。

苗羽不禁失笑“卧冬，我们这是人的工作，你不来的。”

卧冬不顾满嘴的羊继续讲：“如果非不行，不来也得啊！”“非不行？卧冬，有事能让你非不行吗？”苗羽不知为什么，兴致。

卧冬狐疑的瞅了苗羽一“苗兄，这世上能让卧冬非不行的事多的是。”

“比方？”

卧冬放下羊，轻轻叹了一气“像我现在在这里和苗兄吃着羊。”

苗羽有些愕然“怎么说？”

“你瞧，教主一声令下，我和祈岚少爷就得来到离教，这是非不可；教主想要学写字，我不能不教他，这是非不可；你救了我一命，又烤得一手好羊，来向你谢和吃羊都是非不可啊！”苗羽被他严肃的语气逗得大笑“我都不知你是非谢不可还是羊非吃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