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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你又没关系。不过这下真的有麻烦,我非得打电话给我儿不可了。”

一得知消息,陈玉樱的儿孙们都现了,十几个人召开一场家会议,决定把老人家接到长家中,还要请个全天候的看护,二十四小时不离,才能确保老人家的安康。至于带著女儿的乔圣恩,当然不在考虑范围内,她要同时照顾小孩跟老人,实在是不可能的任务。

乔圣恩一再保证自己得到,众人仍予以否决,陈玉樱也只得妥协,无奈地叹息。“圣恩,对不起,我儿一定要我跟他们住,看来我不搬走不行。”

“你不要这样说,你愿意收留我们,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乔圣恩早知人生有聚有散,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突然地降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陈玉樱就怕她们母女俩无可去,母亲已经是孤儿,女儿又没有父亲,教人怎么能放心得下?

乔圣恩微笑,不愿让老人家担心。“我会带小扁回云林去,育幼院的修女说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那就好,你有空记得要来找我,我会想念你跟小扁的。”明明就还有机会见面,却像生离死别一样难受,真不懂才相五个多月,怎会有这么重的情?

“好,一定。”乔圣恩对自己承诺,对于她来台北以后遇到的两位贵人…陈玉樱和唐志峰,日后如果有能力,她一定要找机会报答。

“来,这给你带在上。”陈玉樱拿一只玉镯、一个红包,代表她一份心意。

乔圣恩推辞了很久,只肯收下玉镯。“我手边有存款,你不用担心我。”

“这是我给小扁的,你只是帮我保。”陈玉樱非常持,她至少要替小女孩力。

“乔小,你就收下吧。”陈玉樱的长姚正清面跟著劝她。“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母亲,很抱歉让你失业了。”

“哪里,是我受陈的照顾才对。”乔圣恩摇说。

“以后有机会的话,常来我们家走走。”姚正清对这女孩有亲切,虽然只见过几次面,这次又是如此意外的状况,但在他看来,乔圣恩是个细心认真的好女孩。

“我会的。”乔圣恩也希望能再为陈什么。

大人们在客厅谈事情,乔圣光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发任何声音,她知四周有些变化,空气中是騒动和不安的因,她都呼得到,在这一刻,她只能像只小动安静度过。

乔圣恩走回房,握起小女孩的手说:“小扁,我们回育幼院好吗?”

“好。”乔圣光,那是让她最安心的所在。

回去吧,回去她们发的地方,不发生什么事,她们总是有个地方可以回去。而在所剩不多的时间内,乔圣恩必须向的客人一一告辞,其中最难告辞的,无疑地将是唐志峰。

*********

星期五晚上,乔圣恩独自来到“擎宇律师事务所”公司隔就是唐志峰的住,不她来过这里多少次,总是对此到难以置信,一个人能以公司为家,绝非普通人。

“嗨!你来了。”唐志峰很兴看到她,招呼语也比以前情。他刚冲过澡,穿著黑浴袍却毫不扭,满心期待她的到来。

乔圣恩仍是表情从容,淡淡地说:“唐先生您好。”

比起第一次见面,他看起来轻松愉坑卩了,她很能带给他如此改变,只是也很抱歉这一切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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