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姬，这是…”

满姬把指放在间，示意她噤声。“不要说！不要跟别人说，”她指了指离她们不远的族人。“只有你知，满姬知。”

笙虽然不解，但仍然了。“可是，为什么？”

满姬看了看那在晚暮中的沙丘，又朝聚集在火堆旁的族人们瞄了一，很神秘地拉起笙的手，坐在一株树旁。

“笙，那里，”满姬指了指那沙丘。“是蒙卡慕答的，只有蒙卡慕答的人才能去，我们去，被发现会很可怕。”

“谁是蒙卡慕答？”笙不解地问。

“蒙卡慕答是盗首领。”满姬张地又说又比了半天，笙才听得明白。“在这里，我们要过路费，不然抢、杀！”笙立时倒一冷气。“那我们…要多少过路费？”

满姬算了半天。“三十羊。”

“那…那是我们全牲的三分之一！”笙忍不住低呼地说，瞥见满姬一脸的困惑，知她听不懂，不禁微吁了气。“好多！这样我们的日会很辛苦，而且秋天到了，冬天很快就会来的。”

满姬同意地。“我们找不到别的…”

笙明白现在已到秋季，长着草的地方越来越少了。这次他们走了许多天才找到这一块绿洲，让羊能尽情吃个饱，明知这是土匪据的地盘，也只能冒险一搏；但若真有盗现，难只能睁睁看着他们拿去三分之一的牲吗？

“我们不抵抗吗？”她记得族里有几把猎枪。

“盗骑，有枪，砰砰，”满姬摇摇。“以前有人血，死了。”

是贼吧！笙讶异地发现在这样的时代竟然还有贼。

“为什么政府不？”

她忍不住问满姬，后者却满脸茫然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话。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满姬一知半解地了。

“没有人敢打盗，他们很凶、很坏。”这是满姬的结论。

想到前这善良情的游牧族群，不仅要看老天的脸，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为生存奋斗，还要被这随时会发生的抢暴取的土匪行径担惊受怕，笙便为他们到万分担忧，不禁暗自向苍天祈祷。

但愿这些贼没有发现他们在这里的停留，但愿这些无怨无尤的游牧民族能平安逃过一劫，但愿…望着夕的残晖，笙虔诚地祈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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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燃烧的火照明下，显得如此静谧和谐。除了几个拿着猎枪守夜的族人外，在帐篷中的人们都沉沉甜的梦乡，群羊群也都安静地躺在地上，宁谧地闭上，一切看来都如此安详。连趴在守夜族人脚旁的狗儿，都微微合起，享受着寂静的夜。

倏地，蹲睡在守夜族人脚边的几只狗儿不约而同地骤然睁开双，警觉地抬，竖起耳朵，在守夜的主人要声前，便猛地起，一起对着黑夜狂吠起来。这样吠叫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万分诡异。

其中一个守夜的族人正要放枪，猝然连声“砰！砰！砰！”的枪响已将他脚边的尘土打得飞扬。狗儿们仍狂吠不已，但连响的枪声已惊醒熟睡的人们和羊。

一阵石破惊天的哨声忽地响赳，帐篷内随即传阵阵一惊喊急叫，騒动连连，顿时整座驻营之地慌成一团。

“笙！”满姬颤着，上外衣，示意睡在旁的笙动作要快，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那声骇人耸骨的啃声正是贼放声抢劫的讯号。

她牵起笙的手，悄悄掀起营帐，看了一下外面成一团的情形，拉起笙便飞快往外跑向离她们几步之遥的大石后。火光照不到这里，贼在忙着打劫的情况下，不大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