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挑挑到脚都站不起来了。”

严忍冬勉压下差脱而的暴吼，并不是因为对她的话到服气，只是不想表现得像被她全说中一样罢了。

望见他神沉、抿着，裴眠叹了一气，继续：“你恋人的死难没给你带来一意义？你若是真心你的恋人，为什么这样拿她当借，净些坏事，折损她的德？我简直怀疑你是否她，或者一切只是为了逃避你对她的内疚。”

逃避对她的内疚…严忍冬如遭电击似的浑剧烈一僵，俊里涌起一丝仓皇。

这些指责太过真实，太过血淋淋了。

“至亲去世，服丧三年是应该的，但超过三年还放颓废，是对死者的不敬。她生前的最后，既然一再拒绝见你，必定有她的理由，必定认为那样比较好，你为何不能原谅她的决定、为何不能尊重死者的心意？”

“我觉得你不够她，你只是在可怜没有她陪伴的寂寞的自己，只是在愧疚没有在她死前照顾好她，只是在怨恨她不让你陪伴，你想的都只有自己，本不是在为她着想。你其实只是一个一天到晚自悲自怜、无法振作的人，我为你的恋人到难过。”

裴眠的一字一句有如刀一样在他心里划下，严忍冬的像被人劫开。

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恐怕也没人敢跟他提起这些，但如今他面对眠的直言不讳，在震怒、痛苦、愤怒之余，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他的确是自悲自怜、想的都只有自己。他到底为文雪霞过什么？即使雪霞死了，也还要为他鲁莽狂妄的举止背负恶名吗？

而且他也发现到了，让他最无法忍受的不是文雪霞的死，而是文雪霞死后自己的空、自己的寂寞…

严忍冬眶微微泛红，想要闪躲裴眠黑白分明的，但眠却不让他逃开。

她突然恳求：“去见你母亲吧！好吗？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也不是从石蹦来，靠自己一个人长这么大的。好手好脚、衣无虞，你已经比这世间大分的人都有福气，或许你不希罕，但只要你好好活着的一天，都该谢生养你的母亲。”

“不准提我的母亲！”严忍冬终于开了，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意“或许你刚刚说得对，但我不打算原谅她，也不认为你有资格这件事。”

“原谅这件事是无法勉的，我只是希望你去见她一面。我知我没有资格，不过一想到我想见自己母亲却见不到，你母亲重病了你却不肯见她，我就觉得无法忍受。”

“而且如果你母亲有个万一，善良的你必定会悔恨无比，你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样，我就已经看得够烦了，更不想再一次看到后悔的你。”

裴眠的脸庞充满落寞，声音也近乎哀求，令严忍冬一郁，不知为何不愿看她如此悲伤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称得上善良？他自嘲地心想。他后悔、他落魄又关她什么事呢？

众多思绪在他脑海翻涌，他不想去辨别，只觉得莫名地心烦。

因此，他希望眠不如上消失在自己前，不要搅得自己心如麻。“既然知自己没有资格，那这件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在我还没有如你所说的‘张牙舞爪地大吼’前。”他语气冷。

涉一如想象地失败了，眠垂下，略微沉默，接着突然举起桌上的那瓶白，抬对他下挑战书。“那我们来赌一把吧？听说你很会喝酒，而我也不差，我们来较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