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开会的时候都会讨论到。”

趟董事长还是冷冷瞪着他，完全不复平日的亲切洒脱。“我还没有同意，你不用兴得太早。要是让我知你是为了赵氏才…”

这台词，从一个风倜傥的老帅哥里讲来，还真不搭调。厉文颢差笑来。他忍住了，只是嘴角微扬。

“请董事长放心。不只您，就连大小也还没有完全接受。”话虽如此，但他看起来倒是一也不担心的样。“赵氏的资产分布我非常清楚，您没有付我足够的薪让我能自由买赵氏份。而且，若真的想要搞鬼，我在董事长手下就可以动手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虽然听了刺耳，但也是事实。短短一年不到，厉文颢已经无声无息地让自己变成心人，赵董事长大分的决策都要经过厉文颢，他若有心搞鬼，早已经开始了。

“既然如此，你到底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赵董事长不悦地反问。

厉文颢只是微笑不语，英俊却沉着的脸庞，有一瞬间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神情。

不过只是一闪即逝。他随即改变话题，认真问：“董事长，关于等一下要讨论的次一季采购预算，您究竟需不需要先看一下报表？”

“当然要。拿过来。”董事长黑着脸说，一坐回椅上，又从资料中抬盯住他。“你该不会早在国的时候，就已经瞒着我，跟湘柔在一起？”

“没有。”这是实话。暗恋不算。“不过，就算真的有，董事长能怎么样呢？回到过去叫我们分手？还是我现在上娶大小？”这也是好问题。

再度被说得无法回嘴，赵董事长一肚不地埋理公事。

半晌，又抬。“那你到底为什么去黎？现在打算…”

“董事长，采购预算，七千九百万。”厉文颢不慌不忙的引导回公事。

暂时稳住了老狮，接下来要加脚步，守住他的大小…

结果大小接到他电话时，忙得似乎没空档多讲两句，气很匆促。

“晚上？我要加班。”

“加到多晚？可以让我去接你吗？”

她在他温柔而谦卑的询问中沉默了。半晌，才慢吞吞回答：“可能不行。我跟思婕约了在公司碰面，然后去她家。我要把去黎买的东西送给她。”

“那…好吧。”他不再刻意隐瞒自己的失望。所有藏在客气表面下的情意，如今像狼般慢慢汹涌，再也挡不住。“明天，能不能见面？”

“…”她又沉默了，好像还嘀咕了什么。“明天我还是要加班。”

“后天？大后天？”他开着玩笑，虽然有勉了。“该不会说到明年耶诞之前都没空吧？”

“我…”吞吞吐吐不是她的个，赵湘柔心一横，说了：“我是想，我们暂时先别见面了。”

“为什么？”问句平静，听不情绪。

“我需要时间整理心情。”

“好。”他非常脆，完全没有啰嗦。

“呃…真的？”反而是赵湘柔吃了一惊，讲话开始吃。“我不是…跟上次不是…我的意思是…”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想到上次两人“酒后”之后…一样是她主动提说要冷静，他也一样二话不说地同意，但此刻她却受着完全不同的心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