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个电话。”

她走餐厅门外接听，就站在非常兴奋的菲菲旁边，亭亭玉立。

女、大狗、光、风。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虽然不协调，却有诡异的平衡。

简短讲完回到餐厅里，那位都快滴来的摄影记者已经被罗可茵劝离。赵湘柔从到尾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而她的脸晴不定，完全是被刚刚的电话影响之故。

“谁打来的？你脸有不好。坏消息？”

“还有谁！当然是厉老。”她虽然在投诉，却还是轻声细语：“他要跟我约明天送东西过来。你听说过谁约早上六四十五分这时间的？”

“他要上班，大概得早起床吧。”

“他上班时间是九。”赵湘柔真的在发火，明媚眸燃烧着熊熊怒焰。“我怀疑他是早起去公园打太极拳，不，是练外丹功。货真价实的老。”

“别生气。也许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安抚，安抚。

“本不是。他只是要把这个月份的狗送来给我。”

“送狗给你？”好友困惑反问。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罗可茵这才搞清楚，原来厉文颢虽然把犬托给了赵湘柔，却常常来探望，还负责全的狗与用品，定时补充，送货到家，完全没有麻烦到赵湘柔。

“厉特助还真贴心…”但也真奇怪。罗可茵听完解释，更困惑了。

既然这样，何必大费周章的托付呢？照顾狗是很麻烦没错，但这一趟一趟的跑赵家、送东西，难就不麻烦了？

而每次听到“特助”这个职称，都让赵湘柔一阵隐约疼痛。她当然不会表现来，只是用另一方式发。

“贴心？”她致优的弯起冷笑。“送东西来就算贴心了吗？可茵，我说真的，你若是愿意，不妨把菲菲带回去，让它陪你几天之后，你就会知伺候一只不熟的狗有多么的简、单、轻、松。”

最后几个字简直像是从雪白编贝般的齿间磨来的，令人听了骨悚然。

“既然你这么不甘愿，那，一开始为什么要同意？”罗可茵神气的眉皱了起来，大惑不解。

被这么一问，好像被说中了什么亏心事，赵湘柔突然又丧失了听力，装作没听见好友的质疑，开始一样样把桌上的东西放回包包里，忙得很。

奇怪了，这装聋作哑的招数，不是一向用在陌生外人上的吗？罗可茵诧异地望着装忙的女，心中越来越觉得古怪。

疑云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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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疑云，不就是被胁迫的吗！

赵湘柔牵着大狗，正确说，是被大狗拖着狂奔的时候，心里已经诅咒狂骂过某人无数次；对于自己有苦说不的境况，更是愤怒到极。

原来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有话不能对好友说，有怨气不能正当地发，更是苦上加苦。

晚上十，赵家所在的台北近郊山区已经很安静，人烟稀少，赵湘柔却得冒着细雨摸黑带狗来散步，心情十分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