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至于这么激动，但是他知自己心境的转变，因此受到的打击是双重的。

用愤怒两字绝无法完全描述他现在的心情，或许失望及遗憾亦有之，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也开始考虑和她好好相，试着接纳她，没想到这次危机，她又故技重施，将他的自尊放在地上踩。

奕科技能有今天，都是他努力工作而来的，但她只是随便上这么一手，仿佛抹煞了他多年来的经营，让他成了一个靠老婆、吃饭的男人。

“别以为你了钱就是大爷，我不吃这一！我季凌原本就没有背景、没有财力，但这一傲骨我还有。欠黎风的，我会还清，到时别怪我把钱砸在你上，你就会知那是多么羞辱人的一件事！”

“随便你吧。”她微喟“我今天并不想跟你吵架，我早就知今天这么，你一定会质问我，但我没想到真正遇到这个情形，这里的痛却是这么难以忍受。”轻轻抚上，她闭上像在忍耐什么，再张开时，双眸浮上泪雾。

“如果要羞辱你，和你日常相时，我早可以这么了，但我没有不是吗？或

许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这么卑劣的人，今天我更领悟了这个事实，所以早在踏东会之前，我已经了最坏的打算。”

“什么最坏的打算？”季凌皱眉，发现自己的心情随着她的话往下沉。

“你会知的。”她苦笑。“不过我要先告诉你的是，你不想用黎风集团的任何一钱，而我也说过我不会动用黎风的资金。”

她拿票易存折，打开让他看个清楚。“奕的票，从未上市时我就认购了，你想想这有几年的时间，我所有零用钱、社会后的薪，全投资在这上面了，所以它是我个人的资产，不是黎风的，你懂吗？”

“你怎么会…”所以她从很多年以前，就开始注意他了？

“我好像讲了很多次我你很多年了吧？显然你从没听去。”眸氤氲中，她绽一抹心酸的笑。“你为什么不从另一个方向思考，我是你的妻，妻的帮丈夫的忙天经地义，这样你是不是比较能接受？”

季凌看着她忍心痛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从不相信她的好意，也不激她的付，连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面对他的恶言相向，她仍一句埋怨都没有。

怒火渐渐地熄了，也开始反思，他是不是得过火了？才答应奕行要和她好好谈，但现在自己的表现，却像被激怒的熊，不分青红皂白的张牙舞爪。

或许他可以退一步，不过该的事，仍是要。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心，就把你手上的权卖给我。不过你放心，我会用于市场的价格和你购买。”因为和费克集团周旋他需要本钱，加上他不想让她涉这么复杂的勾心斗角，他提了这个残忍的要求。

这就像当着她的面打她一掌，把她的好意视若无，也顺带毁去她几年来寄托在这些票上，对他的相思及恋。

盈眶已久的泪，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