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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民宿?”他意外。
“对,你不知
吗?”她误会他的讶异。“妈咪说民宿就是
迎大家来住的地方,哥哥
都住在我们家喔。”
“哥哥
?”
“他们在『空空屋』里面玩。”
“空空屋?”
“就是那里。”婷婷指了指外表残破的农庄。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隐约听到一群孩
的笑闹声,是因为这房
没人住,才得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外号吧?
他好笑地

。“那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
么一个人在这里?”
“空空屋我玩过好多次了,不想玩了,我想弹琴。”
“弹琴?”
“对啊,我弹给你听。”说着,婷婷又在玩
钢琴上敲打起来,一面断断续绩地哼着旋律。
男人起先不经意地听着,后来,脸
慢慢变了…这首曲
还真熟悉,虽然小女孩只哼
片段,仍
牵动了他的心。
“你喜
这首歌?”他低声问。
“嗯,好喜
!”她直率地
。“妈咪说,这首歌叫…嗯,叫…”小女孩努力想。“什么夏天的…”
“是『最后的夏天』。”男人接
。
“对,对!”婷婷拍手。“就是『最后的夏天”!叔叔,你知
什么是『最后的夏天』吗?』
“那你知
吗?”他不答反问。
“我不知
耶。”小女孩苦恼地摇
。“妈咪说的,我听不懂。”
“你妈咪怎么说?”
“她说…”婷婷迷惑地歪
。“好像说夏天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是不是啊?”
男人静静凝视她粉
的脸
,片刻,沉沉扬嗓。“你不用知
这
事,这
事
明白了,只会让人伤心。”
“伤心?”婷婷不解地眨眨大
睛。“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叔叔,你到底住在哪里?”
不愧是家里开民宿的,似乎真的很担心他没地方睡。男人好玩地勾勾
。“我就睡那里啊!”他指向前方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你就睡在那里?会不会着凉啊?”
“不会,我会搭帐篷。”
“帐篷是什么?”
“帐篷就是让你可以睡在外面的小房
。”
“是吗?”婷婷
睛一亮。“好像很好玩耶!我也想住住看,叔叔,你带我到你家看看好不好?”
“我现在还没搭起来。”他淡淡地拒绝。“而且你妈咪没告诉过你吗?不可以随便到陌生人家玩,你不怕我是大坏人吗?”
“才不会,叔叔是好人。”不知为何,小女孩对他十分有信心。
“真奇怪,你究竟是哪儿来的信心呢?”男人嘲讽地叹息。
婷婷不懂他的
叹,只觉得这个心事重重的男人让她很好奇。“叔叔,你在搬家吗?”
“搬家?”男人一愣,半晌,微微一笑。是啊,这一年来他四
搭帐篷的生活,的确很像逐
草而居的游牧民族。“没错,我一直在搬家。”
“你为什么要搬家?你不喜
以前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