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己是。”他柔声反驳，一一拉松她过于绷的手指，然后将它们全数包他厚实的掌心。“你其实很好很好，我知的。”

“你只是、安我。”她了气。

“不是安，是真心话。”他揽过她的肩，让她靠自己怀。“我知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了解。我知那个夏天跟我在一起的女孩是怎么样，也知长大后的你是怎么样。你可能变了很多，你可能讲话更苛刻了，可是你这里——”指了指她心脏的位置“没变。一也没有。”

他温柔地望她，温柔地说。那样比光还灿、直直透人一个人内心最的温柔，令她想哭。

她觉得自己不该得到这样的温柔，不得到这样的温柔——相较于他，她什么也没为他，什么也没。

就连在他最失意、最痛苦的那段日，她也只是在远远的地方，恨着他。她怪他、骂他，还狠狠地刺伤他！他怎能还这样对她好？怎能还继续喜她？怎能还像照顾孩一样，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

这段时间，要不是他向学校申请留职停薪，留在台北陪她面对一切压力，她真不知能否撑下去…

“这里真的不痛吗？”他忽地抬起她的手，怜惜地抚着“还是你的心，比这些痛得太多了？”说着，他低下，对着那些伤的红痕气。

泪，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堤防，疯狂，她在他怀里放声痛哭。她哭了好久好久，像要把这许多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借着这番痛哭肆意逐去。她不记得白己曾在任何人面前这样不顾一切地哭过，可今日却想放纵自己窝在他怀里哭泣。

她知他会了解，他会明白，他会安她，会替她抚平这令人忧伤的一切…他会懂她。她不停地泪，不停地哽咽，直到一惊疑不定的声嗓，忽地在办公室门扬起——

“语涵？”

来人是于成凯，他脸苍白，俊微张，显是对前这一幕惊愕非常。正拥抱着的两人连忙分开，莫语涵急急展袖拭去颊畔泪痕，温泉则缓缓站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于成凯走近两人“你怎么哭了？这位是谁？”锐利的眸在转向温泉时，悄悄燃起敌意。

“他是…我的朋友。”莫语涵了气，迫自己镇静地响应。

“朋友？”于成凯怀疑地扬起眉，晴难测的眸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你该不会就是因为他，才迟迟不肯答应我的求婚吧？”他尖锐地质问。

莫语涵只是咬不语。

“你说话啊！”他不禁拉声调。

“不，先生，你误会了。”见气氛僵凝，温泉主动“我和语涵只是朋友而已。”

“你究竟是谁？”于成凯皱拢眉峰，狠狠瞪他。

“敝姓温，温泉。”他伸手“我跟语涵是在中时认识的。”

“是同学吗？”

“不是。只是她回外公家时，认识的一个乡下朋友而已。”温泉和煦地解释“我们之间不是你所想的那关系。”

“是吗？”于成凯十信半疑，挑衅地打量他全上下，待确认对方一派温文和雅后，才不情愿地伸手与他一握。“我是于成凯。”

“于先生，你好。”温泉微微一笑。

“这是怎么回事？语涵为什么哭了？”于成凯追问他。

温泉正解释，莫语涵却抢先一步开——

“我没事，成凯。”

“可是你哭了。”于成凯疑惑地望向她。

“没什么，只是工作上有不顺而已。”她站起，拢了拢微微凌的发“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刚差回来，想找你吃个饭。”

“对不起，我今天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