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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涵十指更加收“我昨天那样说…你不生气吗？”明眸雾弥漫，既是不满，也是迷惑。

他眸光一黯“你说得没错。”将筷递给她“骂得很对。”

“嗄？”她愣然。

“我那时候的确不应该故意跟你断了音讯。”他望她，中满蕴歉意“请你原谅我。”

“事到如今，歉也没意义。”她淡。接过筷，借着吃粥的动作掩饰面上神情。

他望她，从她依然半、垂落的波狼发绺，到她垂敛在下、宛如黑羽翼的丽长睫。墨黑的发与睫，衬着她白皙的容颜更加晶莹剔透、清雅动人。

她真的很，多年不见，她更了，褪去了青少女的稚，更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他心神一动，不禁涩声唤：“语涵。”

“怎么？”她漫应。依然埋首，不肯看他。

“如果你愿意听…”

她锐声截断他，菱噙起淡淡嘲讽：“如果你是想解释，我告诉你不必了，我不想听。”不论是什么理由，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无法挽回，她也不想挽回。

他看着，眸掠过压抑，领悟到她告别过去的决心，也不再多言。

“喝一茶吧。”待她一碗粥吃得差不多，他将一只盛着澄黄的老人茶杯推到她面前“冻鸟龙，很的。我记得你以前很喜。”

“现在不喜了。”她冷淡地将茶杯推回“现在的我，宁愿喝咖啡。”-

切都变了。

他明白，她是藉此暗示他这一。

他默默瞪着茶杯，愣了。

莫语涵径自站起，环顾四周环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嗯。”他跟着起收拾碗筷。

“你父亲跟妹妹呢？”

“我老爸过世了，小红豆现在在台北工作。”他一面说，一面将用过的碗筷拿到厨房槽。

莫语涵倚在厨房门，看着他俐落的洗碗动作，看来他似乎很习惯家事——“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是啊。”

“那你平常在家里都些什么？”

“也没什么。”他说“听音乐，看电影吧，有时候也会玩计算机游戏。”他拾起抹布，洗净的碗盘“单汉的生活其实无聊的。”

“你…可以娶个老婆啊！”她想起早晨旅馆老板娘说过的话，微微攒起秀眉“你们镇上的人应该都很早婚吧。”

“没遇到合适的人啰。”他耸耸肩。

“不是有很多婶婶阿姨想让你娶她们女儿吗？”念及此，她语调不觉变得讽刺“怎么？难都没有中意的？”

他讶异地扬眉，星眸瞥向她，若有所思。

“嘛这样看我？”她没好气地睨他。

“奇怪，你不是一向不说话的吗？怎么今天问题这么多？”

她一窒。是啊，她他这么多什么？他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打发时间、娶不娶老婆，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