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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眼梅腮认心期(4/5)

日蹴踘赛结束,她原想拿的这条丝帕替他拭汗的,但想归想,她仍矜持着没有动作。

唉~~她又多件事得谢他了,他让她愈加认清自己,原来她胆其实好小,脸也很薄啊!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呼息略,刚扬起柳眉儿,那人恰已推门步

刀义天似乎没料及会见到她坐在小厅,跨门而的脚步不禁一顿。“不累吗?怎么还没上榻歇息?”边问,他反阖上门。

“我…还不累。”她刻意等他,却不知等到了他,她究竟要问些什么。

刀义天内心不由得暗暗苦笑。

他故意拖到现在才屋,心想这会儿她早该上榻就寝才是。成亲虽已两个月,窗纸上的“囍”字剪纸仍簇新漂亮,独在这喜红满布的房里,他依然教她到尴尬、不自在。

彼此需时间适应,他却老早便对她心生好,仔细推敲,该是烛夜与她初会的第一,他脑中当时迅捷地浮现“舒服”二字。

她给人的觉一直这么舒服,舒服得让他情难克制,一而再、再而三想去亲近。他无须压抑念,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丈夫对妻兴起亲近念,那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但他不愿吓着她,以夫妻名义要她的心。

瞄见她手里扯一,他微笑淡:“帕质料瞧起来极好,蝴蝶和小也是你绣的吧?”

“嗯。”她忙,有些献宝似地摊平巾帕。“是丝,不是寻常的丝,得从生丝当中挑细选,然后还要经过好几磨的工夫,才能纺和质地。这绣图叫作‘蝶恋’,亦是用丝绣成的。这图可大可小,若是用在喜幛、桌饰、门饰、被面或枕,就得把布局拉得大些:要是绣在荷包等小、小袋,或是烟丝袋、折扇等小件上,就得缩得巧,然后我…我…”脸一,她似乎把话扯远了。

刀义天忍俊不禁,低笑:“怎不说了?”果然隔行如隔山,小小一方丝帕也能作好大文章。

“你不听的。”她咬咬,想把帕收起,一只温大掌忽地住她的柔荑。她抬起脸容,见他双目熠熠,眉宇间有着教她悸动的神气。

“我听。何况,你的声音极悦耳,很动听,适合在睡前听。”他嗓音持平,仿佛说着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慕娉婷左狠狠连颤三大下。她不晓得他是否又在捉她,这男人…总是教她捉摸不定啊!

她下意识眷恋起他的掌握,那手心茧轻蹭她肤的觉,温中带着奇异的麻,微刺微刺的,惹得她肤漫嫣,恍若发烧。

“我才没有——咦?”她话陡顿,因一滴、两滴的珠落在他覆着她小手的黝黑手背上。她眸光循着望去,才发现他抓在一侧绑住的发东正滴来,已濡左襟,而他的衣衫似随意上,前襟松垮,腰带亦简单打个结了事。

“你洗了发,不把气拭会着凉的。”还着一发走在寒夜里,珠滴滴答答的,他…他以为他健,就这么“恃而骄”啊?

刀义天放松她的手,将手背上的珠甩去,低笑:“以为你已睡下,不想屋后扰了你,就在后院井边冲了澡,顺洗发,打算屋后再换净衣。”他迳自走至衣柜取衣,在一叠叠折齐的衣中翻找。自迎她门,房里一切都是她在打,有些东西改了地方收纳,他要找齐整换上,还得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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