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选、准备未来要接玉家。澄佛比我可怜，自小，他便无法控制异能，闹得整个玉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直到稍长后，他开始学呼息吐纳的气法，才渐渐引异能为己用。”

“但你藏得很好，掩过众人耳目，你的能力与玉澄佛不同。”石云秋低，脸容前所未有的认真。

“族中人不知情，所以他们选了我。”他苦笑了笑。“为接掌玉家，我从小学的东西比旁人多十倍不止，想玩没得玩，想退缩不能退缩。十五岁那年，我蛮一使，拎着老月琴要去狼天涯，整整在外晃了三年。”

“啊！”妙目又瞪圆了。

“很怪吗？”

石云秋低唔了声。“…没想到你会如此冲动。”

“不是冲动，我想很久了。想早早去看山看，就怕自己命太短，终究看不到梦中的天地。”

他嗓音徐柔，但不知为何，她却浑一颤。

“你是…什么意思？”

沉静的气味在小帐里转，仅两人浅浅的呼息声相。

玉铎元忍不住拨她颊畔的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缠绕，淡淡：“我爹三十岁不到就过世了，暴毙而亡，找不原因，他同样拥有这不可思议的能力。我小时听爹提过，祖父一样拥有异能，亦是仅活到二十多岁…我们这一支旁系孙，尤其是男丁，命长的不多。”略顿。“我想…是因为召那薄光，使用它会对自造成耗损，使用得越多，耗损便越快吧。除了这个可能，我想不暴毙的理由。”

脑生生挨了一记似的，石云秋耳中鸣鸣，脑里思绪万千。

她还以为，他隐瞒一能耐，只为免除众人争夺的麻烦。

几回掀合，她试过再试过，费尽气力才涩涩挤话——

“可是你、你已经活过三十了呀！你们玉家也真怪，要是你命不长，嘛选你当什么‘玉家元主’？你少骗人了！”

他静望她，轻她玉的下，神情宁和。

“我这一辈的玉家弟共一十五人，挑其中八人栽培。我的能力并非最，但年岁确实最长，即便我不在了，‘玉家元主’永远都在。”

石云秋咬，眸底兴起前所未有的执拗，一会儿才勉声。

“总之你活过三十了，还有下一个三十，下下一个三十，你这一支旁系命长的不多，你、你偏偏就是命长的那一个！我…我…”突然一梗，噎噎的，害她没法把话嚷完，真气。

玉铎元被她胀红的脸吓了一。

石云秋不只红了脸，连眶都红了。

她要撇开，男人的长指忽地扣她下颚，不教她闪避。

火大了！

这算什么！

“王八！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这块上等，都还没啃个尽兴、玩个痛快，你敢给我死，还有没有江湖义！”一气冲房、冲开咙，她喊着，没察觉那气冲两眸，竟化作珠泪。

她更怒，捶他膛一拳。

“你敢死，我就去刨你玉家坟，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尸骨全给挖来鞭尸！玉铎元，我说到到！再有，咱两帮人合作的事立即告，你玉家永远也别想走通西南域外，别想！”

玉铎元左剧撼，不是因她要胁的言语，而是她止也难止的泪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