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让手中的一切漂白，仍是无法给她一个安定的所在吗？

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连最普通的婚姻关系都没有…

顾虑太多吗？

是不是该试着让她真正的、完全的、合法的属于他？

“打算在台湾待几天？”神成打断他的思绪，杯中的酒喝光了，他举步走向酒柜。

“还没确定。或者，明天就走。”

那好的影不见了，几秒钟后，又现在厨房里，小女孩儿跟了过去，母女俩在打开的冰箱前谈着，小女孩儿忽然探冰箱里，笑嘻嘻地抱半截冬瓜。

她准备煮晚餐了吗？今晚吃些什么？有多久没尝过她的家常菜了？他也记不得了。

神成嗤了一声。“明天走？你舍得吗？”

在酒中放冰块，他轻摇着，见神岗彻没回答，他接着问

“你在上海的投资行得如何？近来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神岗彻终于收回视线，眉心微拢“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耸了耸宽肩。“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些，日驹会长虽然看重你，可对于选日驹联盟第二代会长一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对第二代会长没兴趣。”

神成哈地笑了一声。“你把话说给织田组、横山组那两位老大听吧，他们肯定到最。要是织田和横山其中一个真当上第二代会长，我也不想玩了，脆回冲绳捕鱼、凤梨、砍甘蔗去吧，要不，也学伊藤那个小，躲在希腊小岛上醉生梦死。”

“真要过那样的生活也不错。”他仰把杯里剩余的酒喝尽，眉微沉，静了片刻后，忽然毫无预警地丢一个问题…

“你想，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问得没没脑，但神成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他亦被同样的问题所困扰。

当年那个狙击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们跟“速狼组”要过人，搜遍地下赌场，却发现对方早已销声匿迹，大野还指天立誓忙着撇清关系，一整批的毒品全在神岗彻手中，没有周全的计划，大野这只老狐狸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既是如此，那人究竟是谁？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双眉销得更，神岗彻再度掉望向窗外，模糊地思索…

真能大胆地将所有疑虑抛到脑后，无所顾忌地拥抱他的女人吗？能吗？

那渴望揪得他全发痛啊…神成离开了，去林森北路找他的“老朋友”空旷的屋里又剩下神岗彻一个人。

用手机接了两通电话，一通是八木从东京打来，另一通则是目前人在上海新事务所的桥打的。没什么重要大事，仅是平时的业务报告，迅速理完后，周遭再度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呼声。

他没有开启，在昏暗中瞥了腕表，闪动萤光的表面清楚显示，时间指在七半的位置。

晚上七半…他的视线又投向对街公寓，厨房的灯还亮着，她却不见了，客厅里也没瞧见有人，不知是不是在里边的房间？也可能在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