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而行，你往北方追查，不结果如何，两个月之后在此地会面，届时再作商议。你以为如何？”

齐吾尔没正面回答，再饮了碗酒，神瞄向床帷，角上扬。

“那…你的姑娘怎么办？连衣衫都脱了，你把人家看光摸遍，半责任也不负吗？太没良心了。”

李游龙怔了怔，经齐吾尔一提，好几思绪在脑中飞窜来去，忽地爆激光。

“脱个衣服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没什么大不了！”齐吾尔声音略，好笑地着挚友。“你真以为她是只小羊啊引摸就摸、想瞧便瞧？李游龙，请容我提，阁下此举已彻彻底底地毁了姑娘家的清白了。”

那个不知事态严重的男还眨眨，气无辜地问：“意思是…我或许得娶她当老婆吗？”

想像这个可能，李游龙惊奇地发觉心中竟无丁儿排斥，还隐隐漾着什么，画一圈圈的涟漪，不断、不断地扩散，整个觉不可思议地柔起来。

这是什么怪现象？

＊＊＊

带弟…带弟…

二…醒醒，二…你睁开…

模模糊糊，她回到十岁那一年的夏，梦境飘浮，温清冷沁骨，团团将她包围。她四肢不住地向上划动，那儿透着一抹光亮，大和妹妹们在那团光的后唤着她，她好怕，她要去寻她们，可是怎么也到不了，她好怕，她不能死在这里…

“嗯…”忽地注一意，她咬着的牙关终于松开，舒闷气。

“你好冰。”那低沉的男音笑着，有些儿顽，却十分温柔。“你作恶梦了吗？脸好苍白。不怕，梦而已，我抱着你呢。呵呵呵…”他在她耳畔轻喃，浑是笑意，见那张雪白俏脸渐渐和缓下来，掌心在女圆的脯间微施劲，再次将丹田气引渡过去。

“嗯…大…阿妹…”她浮面了吗？

“我不是大也不是阿妹，我是李游龙。”男的脸亲呢地蹭着她的颈窝，柔的和甜淡的发香让他目光转为黝。姑娘睡着时的容颜，清冷气质尽退，一张脸秀气雅致，有着教他难以抗拒的神态。

喔喔喔，李游龙，你来真的？完啦完啦，真的完啦！

“我把你衣衫全脱了，你生气不？唉，我怕你生气，又瞧你生气的模样，脸颊红扑扑的，睛又清又亮，像红。”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笑嘻嘻地；“带弟，我会负责的，我李游龙要娶窦带弟为妻。你说好不？”他总用询问语气作结，可自我的意识已十分明显，不让谁反对。

相识才短短几个时辰，心却有了自己的方向，他向来开阔，不懂压抑，适才又经齐吾尔提，如当喝，爆心底的。

娶这姑娘当老婆，变得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缓缓地，睫轻颤，带弟睁开睛，一瞬间还以为尚在梦中。

那男面容悬在上方，黝黑的脸庞棱角分明，两直眉斜飞人鬓，鼻梁直，他小扇般的长睫正煽啊煽的，双目炯炯神俊，着莫名的柔。

“带弟，说，说你要嫁我，跟我回外去。”他诱着，掌心劲已撤，却仍殷实地裹复着姑娘前玉，盈盈丰满，他喜这样的，拇指下意识挲。

一阵、一阵寒，心一声、一声慢，而思绪凌。带弟肤上泛起细小疙瘩，双目愈睁愈大，圆溜溜地眨也不眨，蓦然间，神志全数回笼。

“啊…”她尖叫，这辈长这么大，她从不知自己能发如此尖锐亢的叫声，震得人耳鼓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