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他努力憋住笑。“可以等。”

“还有，卑职大胆请求，可否将卑职调到都指挥麾下？”

“卑职遵命，大人！”柳英兴奋地应喏。“不过大人，都指挥可是都会带上妻的。”

“还没有。”

“会死伤一万人的，他最多只要一千人就够了，也说不定只有几百人！”

“是云南府都指挥同知方瑛。”

“对，就是他！”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他们起码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方瑛才现，满足的神情，慵懒的姿态，一副餍足的大猫模样。

柳英咧嘴一笑。“大人，说句话也许您不信，但卑职相信，只要有都指挥，思任的大寨就算真是铜墙铁，想不破都不行！”

人车一走，方瑛转拉着老婆就跑，直接窜卧室里去“庆祝”了，方瑞看得啼笑皆非，不过想到能够得到两个月的安宁，他也很想庆祝一下。

“大哥…”

“耶？仗还没有打完？”可恶，白兴了。“那你跑到这边来什么？”

“谁？”

那几个指挥使和千们一警觉有其他人，立刻起来喝问，再定睛一瞧，原来是军务总督，顿时骇了一大。

“柳英？”他跑到这里来嘛？难不成…“请客人到大厅坐！”吩咐完，方瑞就往大哥的卧房飞奔而去。

“害怕被派去押粮草。”

方瑞静了一下，继而叹气，只好先回大厅去招呼客人。

柳英的回答很简洁…太简洁了，害方瑛偷偷兴了一下，就说思任应该死在他手中的。

“二少爷，有位柳英军爷要找大少爷。”

柳英也不是不懂世事的人，一见方瑞的表情很不自在，还掺杂了一赧红的彩，上就明白方瑛在忙些什么。

“尚书王大人叫我来找你的。”柳英慢吞吞地回。

“看来思任也怕被自己人卖。”

“好！”王骥大声。“你即刻上路到云南府通知他，要他快加鞭赶来！”

“大哥！大哥！柳英来找你耶！”方瑞一边敲门一边喊。

“铜墙铁不成？”

“不必多说，”王骥摆手示意他们全都住嘴。“我只想知，你们刚刚在说的是谁？”

“仗打完啦？捉到思任了？”他懒洋洋的问，以为柳英是打完仗来看他的。

柳英哈哈大笑，豪迈又勇烈。“大人，还有一件事大人不知，跟着都指挥打仗最特别的是，你会血沸腾、你会激昂澎湃，你会迫不及待的想加战场，你会觉得战死沙场是最英勇壮烈的光荣，在他麾下，你只会害怕一件事…”

“不，是仗还没有打完。”

“对不起，我大哥在…在…呃，忙，他说待会儿。”

众人面面相觑，再动作一致的转向柳英，柳英连忙躬回答。

“我们已经打到鞍山大寨，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仗了，但这一仗打下去，起码会损失几万士兵，还不一定能够打得下来…”

“！”

“待会儿！”

柳英用力。“是真！”

由于方政的忌日即将来到，方瑛和方瑞在军中，不能到哪里就到哪里，便由方夫人带着女儿和孙回乡扫墓祭祀，前后大约两个月时间，没有那几个女人在那边天翻地覆，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旷神怡、神百倍。

好，他也要去庆…

“可是，大哥…”

“既是有充分理由，就带来吧！”

“待会儿！”房里传来的回答夹杂着不明息声。

“为什么？”

“差不离了。”

“找我嘛？”方瑛愈来愈疑惑了。

方瑛挑了一下眉。“所以？”

“太好了，她们终于走了，走走走，我们去庆祝一下！”

“大人…”

“我就知思任不是那么容易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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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低？”

完了，背后讨论军情、煽动军心，降职是小事，搞不好还得去啃牢里的馒呢！

“即使我要派他先锋？”

“不过，就算开战了，无论是何情况，都指挥都有办法让伤亡减到最低。”

王骥双眸猛睁。“当真？”

“你就没办法加战场了呀！”

“什么事？”

听到这里，王骥再也忍不住了，几大步现在火光中。

“方瑛？”王骥有意外的睁了睁。“方政都督的儿？”

可是思任实在太狡猾了，不开战他就不现，就算现了也都是在背后指挥，听说他还有替呢，想捉到他实在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