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束起的长发，想不让人印象刻，还真有困难。

秦哥看着远的青山缓缓的开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十五年前一个无风无月的夜晚，一小小的黑影从天而降，她从三楼下来，落地无声，我以为见到了鬼，而且还是个小鬼，因为黑影的只比我的腰一而已。直到她笑着到她母亲的怀里，我才知她是人非鬼。”

他转看着白天羽，黑瞳暗得像一池潭“你知她当时几岁吗？十岁。才十岁就能有如此可怕的轻功夫，无怪乎楚家要把她当宝了。”

白天羽有些惊诧，脸微变，却没开。

“小鬼是夜枭楚家这代的正式传人，相信你这几天也该听过不少楚家的事迹。他们家族早在几百年前便在这见不得光的工作，因为他们的一位祖先在一次意外中，发现自己有小偷的天赋，为了不浪费天赋，他便开始了行窃的生涯。”

什么鬼天赋？为了不浪费天赋，所以去当小偷！这是什么鬼理由？

白天羽听到这里，忍不住要骂，却被秦哥抢先开。

“楚家的天赋不比寻常，遗传到这天赋的孙，天生骨就较常人柔，行走无声、听力与嗅觉非常灵，而且对骨董珠宝尤有鉴识的直觉。楚家之所以被冠上‘夜枭’的名号，便是因为他们皆可像猫鹰一样在夜间视。他们的生存本能和运动神经并未像常人般退化，只是潜藏着，然后到了那位先祖，产生了突变，突然就成了显，恰巧他当时惨遭家变，于是才意外的有了接下来的发展。”

白天羽越听越觉奇异，仔细回想下，才发现小宁确较常人不能忍受较大的音量，而且嗅觉也确实很好，他也从未听过小宁走路时有发声音；事实上，大分的时候，她常安静得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还有那卷她被拍到的监视带，此时经他一提，白天羽才想起那萤绿的双就像是动的睛在晚上被灯光照到一样，一般人的双是不会这样反光的。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这家伙对楚家未免太熟悉了，据他所知，叫他“秦哥”这人应该不是楚家人才对。

秦哥神一黯，抬看着天空，意味长的说：“我…很早以前便认识这家人了。”

白天羽这才记起他曾说十五年前便见过小宁，遂以为他说的很早是指十五年前，所以并未觉得奇怪。

“你来就是要来告诉我这些？”照理说，秦哥对小宁的呵护并不比他少，难是他误会了？这男人并不小宁吗？

“对，也不对。”秦哥拉回悠远的神，定定的看着白天羽说：“我来是要让你知，小鬼是个很单纯的女人，她从小便生活在楚家，一直到十年前，她都没接过外面的世界，她不懂得勾心斗角，不知男女，也不清楚什么是设计陷害。关于犯罪，她更不了解其定义为何。五年前她搬楚家，才慢慢了解这些事情，但她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对于一些难解的习题，她不想学也学不来，她所能到的只是尽量不去伤害别人，而我所能的，也只是在她边保护她。”

“让她偷东西，这叫保护？”白天羽双冒火，不满的讽。

“杀一名罪人是对，杀一名好人是错。同样是杀人，同样是染血的手，谁对谁错？”秦哥也不生气，只是谈谈的回。

白天羽闻言一楞，无法辩驳。

“小鬼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就算…小鬼的是你也一样。”秦哥轻声警告，却让白天羽到一抹诡异的寒气袭来。

一阵清风过，扬起秦哥后束起的长发，白天羽一凛，大太下的，他竟觉得这人此刻看起来妖异莫名、气人。

突然，他意识到秦哥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全一震。

“你说什么？”他有没有听错，小宁的是他！白天羽呆了一呆，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