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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到床边，拿起一个类似刷条码的仪，抹上透明的凝胶。“这会有凉。”他细心的说，将仪轻贴上她的小腹。“请看着萤幕。”

静芸依言转过，视线落在萤幕上，那一瞬间，她张得忘了呼。

黑白的萤幕上，光影不断闪烁。医生挪动手把，在她的小腹上游走，最后停在某个位。萤幕上，现一个较为明显的，半透明的圈圈里包着小黑，看来像是粉圆包绿豆。

“这就是胎儿。”医生说，下一个钮。“我会拍下照片，让你们留作纪念。”

她只觉得一阵眩，视线盯着萤幕，完全无法移开，初为人母的真实，在这刻涌现。

“是女孩还是男孩呢？”她冲动的问，好想知孩的别。

医生微笑。“现在还看不来。”

“喔。”她有些失望，双仍盯着萤幕。

仪被挪开，护士取来纸巾，为她拭去小腹上的凝胶。她自己整理衣衫，正想起，江震却伸手扶住她的肩与腰，用温和而稳定的力，帮着她毫不费力的坐起。

“谢谢。”她小声谢。

他只是，就当作是回应，嘴上虽然没有答话，双手却没放开，像是捧着宝似的，扶着她走回诊疗室。

甜甜的意，又漫过心间。当他不经意对她的温柔时，她就动得好想哭。

医生拿一本妇健康手册。“两周之后，请再来回诊，那时应该就可以听到胎儿的心。这本手册，请在每次产检时携带过来。”说完，他又拿一张黑白照片，连同手册，一并给她。“这是超音波照片。”

静芸用有些颤抖的手，接过手册与照片。她伸小手，用指尖抚着照片上的圆，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弯起。

“怀初期，妇的情绪总是较不稳定，请多多照顾她。”医生看着江震，老早从这个男人的回答与举止里，猜他该是孩的父亲。

“她来医院之前，曾呕过。”江震拧眉开，严肃得像是在审讯证人。“这要不要？”

“那是害喜的现象，不会伤害到妇跟宝宝。”医生从容不迫的回答，还谆谆叮嘱着。“在饮方面，尽量避免刺激的，最好多摄取叶酸，多吃绿蔬菜，帮助胎儿初期的脑发育。”

静芸像个乖巧的学生，认真的聆听着，连连，把医生的每句吩咐都牢记在心。

“另外，还有件事很重要。”

她张开小嘴，正想发问，没想到一旁的江震，比她更快开。

“什么事？”

医生笑容不改，望着江震。“你烟吗？”

俊脸一僵，半晌之后，他才了。

“二手烟对胎儿跟妇都有不良影响。”医生笑得更温和友善了。“请你开始戒烟。”

离开诊所后，静芸又坐上江震的车。

车内一片静默，他始终一言不发。她不敢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垂着儿，盯着手中的照片看了许久，然后打开背包，把照片小心仔细的收包里。

再度打开背包时，她无巧不巧的看见，背包底的小兔吊饰。

她伸手，拿小免吊饰，握在手里。这个小兔吊饰，是那天在百货公司，江震亲手替她捡回来的。从此之后，她就把这个小兔吊饰，当作是最珍贵的宝，放在随的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