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藉着她的公寓试图探索她。

"你吃药了吗？"他突兀地问。

"吃药？"她皱眉，不懂他的话。

"R486。"他补充，"你上回说的事后药。"

"你在说什——"她猛然住，用很小声的音量回："我…忘了这回事。"

"你说什么？"

"我说我…忘了。"最后一个字因为心虚，她几乎是无声地说。

"你忘了？!"他跟着重复。

"对!我——忘——了。你是鹦鹉吗？"她生气地骂，"我不是故意忘记的，我只是…没让自己想起来。"就是这样。

"那我建议你最好上去买支验回来。"他平静地说。

"好…我明天就去买验。"她避开他的目光，他有理关心这件事的。

听了她的回答后，蓝谷沉默了一阵才开，"你刚刚哭过？"

"我没有。"她抬起下，叛逆地望着他。

"你哭了，而且哭得很丑。为什么哭？"的瞳一片温柔。

他害她又想哭了。

"我…看了一本小说。"她没说谎，她的确刚看完《麦迪逊之桥》，为那两个相却分离的黄昏恋人哭了一阵。

"你泪倒是发达的。"他调侃，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相框，凝视着照片，"这就是你的阿丁？"

"是的，它很漂亮对不对？"她哽咽了一声。

她清楚记得照相那天，是个温的冬日午后，阿丁懒洋洋地躺在窗台上晒太，来找她的苏珊被阿丁的睡相逗笑了，忍不住拿相机拍它。没想到这却是阿丁现在唯一留下来陪伴她的照片。

他的问题问了她的泪，原本红的睛又泛滥成灾，她立刻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窗外的路灯在她的泪中摇晃。

蓝谷没有开安她，只是下一刻，他已走到她后，将她轻拥怀。

薇宁微微僵了一下，但这样的温柔让她不堪一击，她脆弱地转将脸埋在他前，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我本来不怕一个人的…可是医生说阿丁需要我，所以我让它陪在我边…我才开始习惯它，他就丢下我走了…"她哽咽地把这些日面对空的公寓所产生的孤单寂寞全向他倾吐，"我本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现在我讨厌回到家没有人可以说话、讨厌在外面没有可以让我挂念想回家的人、讨厌自己煮东西给自己吃、讨厌…"她的泪沾他前的羊衣。

她喑哑的嗓音又急又猛地打在他心上，让他也跟着狼狈发疼。

过去，是小蝶让他回家可以尽情倾吐，是小碟对他嘘寒问殷勤照顾…然后突然间，这一切都成了另一个男人的专属权力，他失去了小蝶——他灵魂的伴侣。她的话提醒他，他这个月以来努力遗忘的事情。

黑夜中的玻璃窗映着他痛苦纠结的脸。

怀中的她哽咽声渐渐微弱，最后无声，屋内只剩下窗前依偎人影的呼和…某奇特的声响。

"你有听见什么吗？"她鼻音重地抬问他。

她提醒了他，"你是指那个？"蓝谷的睛瞄向刚刚置放在沙发旁的竹篮。

"那是什么？"她酸涩的睛。

"一只捡来的小东西，如果你要的话，就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