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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去当经济顾问。叫我看，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那叫当官的冒，老百姓吃藥。现在的社会都了。人们神空虚，不知该信什么。现在是好人怕坏人，大街上，商店里，汽车上，遇到打架小偷什么的，谁也不敢，谁谁就惹麻烦，围观的人都站在旁边看闹，谁也不帮你，想帮的也不敢伸手，怕闲事落不是。报纸电视都说，英雄血又泪。街上有个老老太太摔倒了，或者有人被车撞了，谁敢上去，你了不但没什么好，不好人家还要把你粘上，抓不到肇事者怎么办？医疗费总得有人掏吧。碰到这事你就绕着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实在觉得良心上过不去，那你就打个电话，叫“110”来解决。现在是不挣钱的骂，挣了钱的也骂。不挣钱的吃饭成问题的，说这社会发展的怎么还不如老那会，那时东西少可人人有份，人与人相比，好也好不到哪去，差也差不到哪去。现在倒好，商店里什么都有，可你兜里就是没钱。挣了钱和挣了大钱的也骂，他不和那些吃饭都成问题的比，他和那些比他挣得多的比，认为这世不公平，别人的钱来得太容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对，端起碗吃，放下筷骂娘。从八十年代就提社会风气好转，现在都快九十年代了，怎么还看不个好来。

遭到父亲的反对，大家都不敢再随心所地大放厥词，接着父亲的话茬，又纷纷抱怨起父亲早年没把握住机会。

父亲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不能容忍孩们这样发牢地评价社会。他说，住，不许再胡说八。这社会真要象你们说的那样，和解放前有什么两样。你们说这话就是不掏良心。想想咱家以前过的日，再看看现在，你们还有啥不知足的。一个家过日还难免这事那事，这么大一个国家，哪能一事都没有，问题那还不是正常的？新闻联播你们也都看，哪个国家比咱们事少。总不能揪住一暗面，就把整个社会说得一无是吧。

话题不由得又扯到建业上。说来建业也是双喜临门。也该着走顺字了，学费的问题刚解决，跟着没多久，他的终大事也终于有了着落。女方就是原来住在后院的同班同学树兰。

父亲老实敦厚，为人正直，从不昧心对不起良心的事。解放前父亲小买卖小本经营，55年公私合营后，他在合营店里保卫兼下夜。由于拿公家东西当回事，受领导信任，不久经人介绍加了中国**。后来上级有意提他领导工作，别人写好讲话稿让他上台念，他死活不肯上台，同事都说他是死狗扶不上墙，领导的工作岗位自然与他无缘。他的党介绍人和一些同事，后来有的成了市级领导，他却很少找人家帮忙。为此家里人每遇到难事总要唠叨，埋怨父亲当年没混个一官半职的，不然这个家的日也不至于过得这么难。父亲则说，我不是当官的料，也就这样了，说啥也白搭。这个世界全凭自己闯，你们好坏，全凭自己。

树梅由于搞对象得了神分裂症，住了神病医院。没多久，树梅父亲的单位分了新房，一家人就都搬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这期间建华到医院看过树梅几次，树梅对她很冷淡，好像本不认识她。建华很伤心，后来逐渐去的少了，再后来脆不去了。树生还与建军来往，但不象以前住前后院时接的那么频繁，都参加了工作，忙得见面的机会也少了。树兰和建业这一对同学毕业后就从未见过面。上中后两人还是同学，还是互相间不说话，但建业对她的敌意早已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