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相信爸爸和妈妈呢？”

这句话击倒了常朗，他回想起这段时间耿信涤不同寻常的举动，异于平时的情，心中的疑虑不断扩大。

一时间喧嚣愤懑的争吵声消失殆尽，谁也没有开。

“她当然是我的…”常朗抱着，神慌，神情恍惚“我们已经如此亲密…”

一闪电忽而闪过，映常朗的面苍白如雪，健硕的摇摇坠。

窗外雷霆大作，阵阵闷雷撞击在他的腔里，让他无法呼无法思考。沉闷的气充斥着沈家偌大的客厅，像是最后终曲前的一幕短剧，沉人，却又在无声地提示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突然一声暴雷响起，像是击垮了常朗最后一线理智的垒，又像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他起来，狂地喊着：“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当面向她问清楚！”他迅速冲了家门，奔了大雨中。只留下常淑青和沈常盈的呼声，被闪电和暴雷撕扯得断断续续。

耿信涤静静地坐着，她好像是累了，累到连听见门“咚”一声被撞开，常朗带着满的雨珠，和尾随着他的呼啸的风和凉雨闯门来，都没有动一下。

他扑到她脚下，一下抱住了她的膝，把埋在她叠在一起的手掌上：“杏儿，杏儿，不要在意爸爸的话，他说的都是气话。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也是气话，是不是？”

他仰起，带着渴望和祈求看着她。

她沉默了一下，与他的光对接了。那里面没有冷冰，也没有愤怒，更没有轻视，而是一片虚无。

“你该知，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她手，慢慢拿起桌上那张支票，在他前展开“仔细看看吧。”

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开始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哪里：“你？不会的！不会的！”

“哈！”她居然笑了“我怎么不会？不要自欺欺人了。”自顾自地，她往下说“你不该来的，今晚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颤声问：“为什么要这样？”

她缄不答。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伤人。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不敢置信地问：“难你曾说过的话都是假的？难你从来都没过我？难你接受我的情，只因为我姓沈，可以给你带来金钱？”

她仍旧不答。这反应刺激了他。他开始摇着她的肩膀，不停地摇，她讲话。她被摇得都昏了，大喊：“没错！没错！你到现在才明白吗？”

他霍地停下来，神狂，挥舞着双手，他大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决定放弃家来赢得的，却是为了一个本不我的人！”他痛极反笑“哈哈哈！你真是名符其实的‘电脑女人’！钟涛让我离开你，说你很危险，爸爸…爸爸的光最明，他一下就看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原来大家都知。只有我，只有我像个傻瓜！”

他的脸苍白得可怕，神情更是骇人。踉踉跄跄地，他扑到门边，用力地拉开门，一心只想逃开这间屋。

“等等！”她突然叫住他。

他欣喜地回过。

她刚刚一定是在气他，就像上次一样。现在她又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