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太对劲…您给我的觉，跟传闻中的一都不一样…”

其实，她是想表达她心里并不相信谣言，但却说得片断不成章。

他叹了好长的一气。

“你可知，这话是谁说的？”

她摇摇，抬相询。

“话是谁说的有这么重要么？”

“当然，”康王正：“世上主要有两人：一是了解事情变化的人，一是不了解事情变化的人。那些不了解事情变化的人，从来也不曾了解过什么是真相，他们只是人云亦云而已；但是偏偏谣言便是透过这人渲染开来。正因如此，古人才会有‘谣言止于智者’的说法。正因为他们不是智者，不能分辨是非，所以只是以讹传讹地说些言辈语…”

“但是，空不来风。如果不是，又怎会有人绘声绘影——”

他说的是满有理的，可是没事的话为何会有言呢？

“谁说空不来风的？”康王一笑斜困她。“那么关于你的那些难听名号也是其来有自喽？”

“那不同…”冯迦陵急忙辩解：“那是他们误会了！”

“这世间哪有什么‘误会’可言？不过是有没有人要放你一而已。你当真以为堂堂的纥骨家少爷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有丝毫损伤么？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借题发挥，加以夸大，又何来‘因太过伤心而七日不得下床’的夸张传言呢？”

冯迦陵骤时刷白了脸。

“您是说…有人刻意要毁夸我？这是为什么？我从不与人争利、与人结怨，”

“那不是重。重是你的存在是否威胁到他人？你自个儿仔细想想吧！”

冯迦陵沮丧地趴在石桌上。也许石桌的冰凉可以让她更清醒，然后她就可以把康王讲的话好好想清楚。

她想起日前思与裴修所言，难这些日来关于她的污名在平城的上社会如此盛传，仅仅是因为有人想要阻止她获选么？

沉默宛如一张网，将对酒赏月的二人缚住。

康王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饮酒，不发一语也面无表情，看不心情是好是坏。

不知是酒意令她脸上一片灼红，还是因为听见了这样的见解过于激动，她一脸胀红得比方才更显红艳了。

石桌的冰凉适时减轻了她脸上的燥，也让她的不那么昏沉沉的。

没想到喝酒的觉这么奇特！

她忍不住闭上，觉着天地旋转…

“王爷，那会是谁放话说您要谋反呢？您心中可有个底儿？”

冯迦陵齿不清地呢喃，听起来有一麦芽糖般的甜腻滋味。

“或许吧！”他见她不胜酒力的摊倒在石桌，不禁笑了。“我才不像你呆呆的，连被谁害了都还不明不白的！”

他拍拍她绯红的脸颊，她脸上那腻柔细的再度引发他上一莫名的激动，让他的手还想再停留得久些。

冯迦陵闭着睛，觉康王那大大的手掌正温柔地掌着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