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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5/6)

“‘轰轰’两字,是六车撞一起,很惨烈。你现在握住你先生的手,他的温令你觉得安心,他的心还持续着,这代表你还可以再一次听见他的笑声,他甜的赞或怒吼的抱怨,你如果为这一切而动,这代表你还他,要不,你现在离开他就算了。”

她听话地握住他的手,问自己,想再一次听见他的笑声吗?或者再一次看他发脾气,因为她不他而怒吼,她可会动?

好奇怪,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她真是不敢相信,原来她竟是他的。

这就是,这觉并不因她忘记了过去而消失。

她在意他的愤怒,在意他的呼和心,她甚至很怕他死掉。

天啊!她是着他的。

即使她什么也不记得,但医生说得太对了!

记不记得,和相不相本不妨碍。她现在才懂这些理。

医生走时,他答应每天来探望宙。但宙像赌气一般似地不肯清醒。

她其实可以乘机溜走,但她却没这么,因为她想看见他睁开睛的刹那,他丽的睛。

为了想看这样的睛,她愿意留下来。

她说她只愿留五天,她原以为五天会很难熬,会像五年那么长,但相反的,时间很快就消逝了。他病了三天,加上她之前盖木屋的那天,四天匆匆而逝。

她竟然很快就能走了,可是他还没清醒。

她问自己:是真的迫切地想要走吗?

答案连她自己都不愿相信,她竟然留恋起他来了。

只剩最后一天,如果他依旧不醒,她要遵守承诺离开吗?

她又问自己,你会这么吗?会吗?

惨了,她竟然不想走,不,她其实一也不想走。

他醒来好呢?还是不醒好呢?

宝蝶很希望他快醒,但他一醒她就得告诉他,他昏睡了三天,所以明天她就要走了。

此刻的她竟然希望他病糊涂了,病到忘了日。那她就可以多留两天,但她多留两天有什么意义呢?

她真是被自己的矛盾糊涂了。

还好下午时他终于醒了。看见他醒来,她比自己想像中来得更开心。

好笑的是,她以大甜的笑脸迎接他,让他以为他已经上天堂了,所以才看得见以前的宝蝶。

“你很饿吧?打了好多天的滴,都没吃半东西,我煮粥给你吃好吗?”

他一听到多天,上举手看手表上的日期。“老天啊!我的表坏了吗?怎么我睡了这么久?”

她的笑容在他的慌张中凝住了。“你整整昏睡了三天。”

“为什么不叫醒我?”他痛苦地吼叫着,心都碎了。

看见他这个样,她突然觉得心疼,氲氤的泪雾蒙上她温眶。

她故镇定。“你病了又喝烈酒,能醒过来该庆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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