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回你自己，你以前不会为了别人这么改变的，是不？”她又将被掀了开来。

“我害怕我会成为我父亲的翻版，他为了事业，常冷落我母亲，导致我母亲自杀。我发誓要让我的女人很快乐。为你改变是因为你值得我。”他不厌其烦地重新为她再盖好被。

“宙，我原本想自私到底的，如果不是因为太你，我一定可以办到。”她瞅着他，以十分认真的吻说。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拍拍她稚的脸颊。

“你回法国去办你应该办的事。”

宙很讶异她会这么说。“那你呢？”

“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我可以一个人待在这里。锦姊说我妈咪来过电话，她就快回来了。”她欺骗了宙，因为不想让宙心。“你很快就可以办完事的，对吧？”她的手玩着棉被。

“你宁可我离开你？”他怜地挲着她粉的肌肤。

“我不想你因为我变成废人，答应我快去快回，好吗？”她捧着他的脸亲吻。

“我会的，其实我不去也无所谓——”

宝蝶笑着靠在他的膛上。“我不想你的家人讨厌我，我还想你家门，希望他们诚心诚意地接受我。”

“他们会接受你的，我这么你，谁敢不接受你，我就跟谁翻脸。”他以定霸的气嚷着。

“宙，别这么说，我愿和你家人和平相。”她捉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你确定你要我回去？”宙不放心地再三询问。

她亲吻他的膛，亲吻他的脖、他的肩膀和耳朵。“我十分确定，你得回你自己。我要的是百分之百原本的宙。”她他的怀中。

“哦！”他忍不住着。“那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我会不客气地大声骂你，你如果耳朵的时候就知了，是我想你想得快疯掉了。”

“这么痛苦还要让我走？”他逗她。

“没有痛苦我又怎么知要珍惜快乐。宙，你没有我会如何？”她的手沿着他的型动着。

“永远不知的存在是何等有意义！”

“没有你，我宁愿化为灰烬，随着狼奔走。”她笑着趴在他上。

他突然翻过来，压住她，用尽他全的力量。“你这小鬼——哎，我真是——”

“死我了对不对？别急，给未来的我一机会，让我可以一直一直享有占有你、征服你的权力，我永远也不会放手。”她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当他充满了她整个心，她眯着享受这一切，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

日在宙走之后变得无止境的漫长。

早晨起床的时候，永远有藉赖在床上，宁可抱着被嗅闻着他的气味，发呆着。

好不容易被锦姊赶下床吃午餐，她一顿饭常常可以吃三个小时，接着走到鱼池附近的树荫下乘凉，坐在藤椅上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