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无法忍受他看你的神。”宙持不肯让步。

“什么样的神？”

“剥光你衣服的神。你别傻了，他心里想什么我太清楚了。”

“你跟他又不熟，你怎么会清楚？”她嘟嘴不以为然。

“因为我也是男人。”他没告诉她，因为自己和陈少城一样，对宝蝶有着不见底的渴望，他无法忍受自己在她心中失去地位。

“‘蓝’，你是不是希望我一辈都不要男朋友？”

他的独占在他自己也不知的情况显现来。

“不是，等你大一，满二十岁的时候，好吗？”

“好。到时候你会教我更了解男人吗？”她认真地注视着他。

“当然。宝蝶喜什么样的男人？”宙不知他怜的目光，其实已透他喜她的讯息，他看她的目光再也不是看孩的目光，而是看女人的光。

“要像你一样这么有魅力，对待我的方式要像你一样温柔专注，但我希望他能比你乖一，只我一个人。‘蓝’，我喜女人们偷看你的样，她们羡慕的光，使我觉得好骄傲，我真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她用认真、骄傲的语调说着。

“傻瓜。”宙摸了一下宝蝶的，觉得她可极了。

“和雅上床的觉如何？”她突然问。

宙吓了一。这不是孩该问的话。

“是雅叫我问的，她想知如何把自己变得更好一，让你更喜她一。”

“我不想你和雅太亲近，我怕她把你教坏了。”宙担心不已。

“可是我好寂寞，你每天都这么忙，只有雅愿意陪我。琪和珠都要上班，白天都在睡觉，我真的好需要朋友。”宝蝶委屈地抱怨。

“我知，我不该冷落你的。我答应你会改。”宙拍拍她的，承诺着。

“‘蓝’，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常常觉得没有女人可以绑住你。”

“你不就办到了？”他掐掐她的小鼻。

“不，你从不把我当女人看，也不希望我变成女人，我没说错吧？雅嫉妒我，正如我嫉妒她一样，至少她曾经拥有过你。我表面上得到你的，却从未了解你的内心，‘蓝’，有时我会觉得我们距离好遥远。”宝蝶瞅视宙。她常常觉得宙有心事，而她无法摸到他沉的内心世界，她常常因此而觉得寂寞。

“怎么会呢？我就在你边，你正靠在我肩上不是吗？这么近的距离——”

宝蝶打断宙的话语。“是的，这么近的距离，但你的心却好遥远，我完全无法知你在想什么，我觉得夜夜笙歌的你并不快乐。”

“我的快乐对你重要吗？”他讪笑着，迳自起烟来。

“非常重要，如果和我一块生活的你无法快乐，那生命对我的意义将大大的减落，所以我非改变你不可，我要你快乐。‘蓝’，告诉我你的心事，好吗？”她搂着他的脖用鼻磨蹭他。

“我非常想。”但他不到，他不想她恨他。

“那就说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等我想清楚好吗？我需要一时间。”他很兴宝蝶比他想像的关心他、他，但他不想因为说实话而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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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