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对人家了什么好事了？”

“申飞雪。”纺雾无奈的说：“别再开这玩笑了，要我解释几次你才会懂？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哇！认真了？别生气。是徐士哲的助理企画啦，她问你怎么无缘无故走掉，她差被徐士哲骂惨了。你又怎么啦？早上看你门时不是还愉快的，怎么开会开到一半就走人？太任了吧？这对你的工作形象很不利。”

“它呢，反正我不想要这个工作了。”纺雾懒懒的说。

“你啊，怎么变这么多？我记得你的工作态度从来不是这么任、这么不认真的。”飞雪责备她。“如果人家不重视我，我又何必认真？”

“人家怎么不重视你？电话都来过好几通，开会也有通知你去参与，又不是叫你写一写就丢去不，你嫌烦吗？”

“没有，是我自己心里有问题，反正徐士哲若再打电话来，就帮我转达，请他另请明算了。”

“理由呢？总不能让我大咧咧的跟人家说这话，又不给一理由吧？”

“为什么要理由？就这样说就好了。”

“江纺雾小，你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不合情理的话我才不说，给我好理由，不然只要是徐士哲的电话，我就叫你，你自己说去。”

“飞雪——”纺雾拉长声音。“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为什么？”飞雪放柔声音。“我知你现在心里很烦，但是，你怎么能先预设徐士哲要说的话是什么？说不定人家是要称赞你文案写得很符合他们的要求呢。你不能因为心烦，就认是什么事都很糟糕吧？”

“没有认定，是一定会这样。”纺雾继续持己见，冷不防地，电话铃声响起，她捂住耳朵，恳求的看着飞雪。

“自己接。”飞雪不为所动。

“就算帮我一次，我很少求你的。”纺雾低垂睫。

“如果不是徐士哲打的，我惟一帮你的一次就是白帮了。考虑一下，一定要我接吗？”飞雪再问。“对。”纺雾毫不考虑的说，却依稀觉得自己要后悔的。

飞雪皱着眉，伸手拿起电话：“喂。”一听声音，皱着的眉松开来。“不，不麻烦，我叫她来听。”说着把电话筒给纺雾。“不是徐士哲。”飞雪贼贼的笑。

纺雾狐疑的看着飞雪，将话筒捂住，低声问：“你没骗我？”

“骗你的是…”飞雪比了个乌的手势。

“喂。”纺雾小小声的说。

“纺雾吗？我是纪豪，没事，只是看你到家了没有。”话筒里传来纪豪低沉的声音。

纺雾想问纪豪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飞雪，却又不让她知？想一想，却又没了力气和心绪，谁在面对被拒绝时会很勇敢？包括她自己不也如此？唉——纺雾不知不觉的在心中叹一气，温柔的说：“我到家了，谢谢你今天的招待，真的。”

“老朋友，别客气，晚安。”纪豪说，却没挂掉电话。

“晚安。”纺雾用相同的声音说完，不等纪豪反应，便将电话挂上。支着额，纺雾愁蹙眉尖的看着飞雪。“我真的错了。”

“我要你再三考虑的。好了，天塌下来，压死也算了，我不知你在放不开什么。洗个澡好好睡它一觉，船到桥自然直。”飞雪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