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来一次…她剧烈地抖着，来的泪濡了床单。

“停一会儿好不好？我好痛…一直都好痛…越来越痛！”

他一刹那心都要碎了。他以为她只是放不开，可原来嘴都咬破了，粘在上的汗渍，不是由于**，而是由于疼痛，他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于是伸手去开灯，薛葵一迭声地说不要不要，他只好缩回，伸手去摸索，想知到底有多糟…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蹬着他的手，拼命地摇。

“不要！不要！我痛！我痛！”

他没奈何地蹭着她的，哄着她，叫她不要哭，两个人就抱着，什么也不。她不安地嘤咛着，皱着眉，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不断地传来量，让她的疼痛有些纾解了，她噎噎地摸着他的脸，两人的贴的极近，她不安地挪着，受到了他的**没有消退，抖着手摸着他的膛，他的小腹，一直摸下去，握住…他又好笑又亢奋，她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帮他解决。他唏唏地叫她不要动，抓住她的手指，一翻又把她压在下。

“我不要手指。我要你。”

哀兵政策总是那么有用，他哄着她重新，依然是痛得要死，可她的甜可人，加上前几次总是被打断，让他实在忍不住又断断续续要了她几次，每次她都拼命摇，抵死不从，但他总能哄得她心甘情愿地用一双结实的长缠住他的腰，实在令他让他罢不能。

最后一次的时候天都亮了，她才有反应，至少不那么痛了，的反应也不一样了…结果在最失控的一刻，她哭叫着昏了过去。

薛葵鼻翼翕动了两下。卓正扬突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她大概现在是气坏了…于是闭上睛装睡，又从睫下看着她。她醒了，睛。睡意朦胧地看着卓正扬，他还没醒呢…可是珠动了一下，她赶闭上睛，又偷偷地抬起右，喔，睡着呢。

她摸他的脸，又拍了一下。

“坏。”

她嘟哝了一句。被褥下两个人的缠在一起，让她动弹不得，不过她也的确没有力气挪动，基本上就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动一下，她揪揪卓正扬的脸颊，发现他的耳朵廓很漂亮…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将自己的耳垂在嘴里，用尖挑逗，不由得心脏怦怦地动起来。

她晓得他忍了很多次，所以尽力合他的索需无度，可实在是太痛了，她忍受不了，叫他停止，结果他还发脾气…她想起来，他发脾气好像是由于最痛的时候她哭着说你找别人去吧，我不要，我不要了，卓正扬立僵住，靠近她的脸，幽暗的房间里，他的睛闪闪发亮，话里有隐隐的怒气。

“你说什么。“

她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伤人，哭叫着又重复了一遍，结果彻底地激怒了卓正扬。

他大发雷霆。两人的还契合着，他把她抱到梳妆台前面去，那时候天已经亮了，从窗帘隙里透光来，她能看见镜中的自己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卓正扬上，两个人的脸都被**烧得通红，她崩溃地别过去，但镜里反映的一切已经地映在她的脑海里，闭上睛也看得到。

“把睛睁开！”

他迫她看着自己，睛怒火和火织，一直要望她的心里去，随即一言不发地扶住她的腰侧，继续侵略。摧拉枯朽一般，好像要把她完全吞下去，羞耻和害怕将她的度放大了几千倍，她怕的要死，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