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何祺华击掌，立即纵下湖去，后传来一阵气声，涌上来看，小姑娘却是踏在了一块冻结的船板上。

冰面没有破裂。她穿着军靴踏上冰面，鞋底碾过冰屑，稳稳地踏了第一步。卓正扬说过，这双鞋设计时着重考虑了野战军的作战环境，抓地，防，防震，防雷，呵呵，今天在这里，恐怕是大材小用。

其实湖面很，布满树枝同星星符号，但这又最危险，任何一小小的裂都有可能借由些纹朝四面八方延伸开来。她竖起耳朵捕捉每一个细小的讯号，但岸边的人还在喧闹，喧闹声越来越大，什么也听不见。方才工程师估计这里冰层最薄弱仅有两寸，而这陷阱，只能靠她自己来探索。

在这里，人都觉得格外清冷。越冷越游离，对岸还很远，她很想蹲下去摸一下纹，但又怕分神。才走了十几米，上已经微微冒气。在外面的手却是冰凉的，她停下来，搓搓手掌。

岸上居然有人鼓掌同呼，一定是盘雪带领为打气。回过去，却吃惊地睁大了睛。

一个下上贴创可贴的人正稳稳地朝走过来，发如鸦羽，眉分明，他的军靴踏在冰面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如履平地般地轻松自在。

“你不知儿童下湖玩耍须家长陪同么？”他牵住薛葵，随意地如同饭后散步“走吧。”

他的手心温有力。薛葵叹了一气。

“真希望你不来。”

“为什么？”

“我跌倒的姿势向来不好看。”

“谁有空跌倒的时候还摆造型？”

“那倒也是。”

“如果你牵着我的手还跌倒，那一定是我的问题。所以，抓一。”

“好。我们慢慢走。”

他的鼻里呼白雾，手伸过来挽住她的腰，放慢了脚步，闲闲地同她说着话。

薛葵这才知卓正扬自小就喜在什刹海冰，张鲲生同展开也是手，难怪早上展开会有空去了溜溜冰刀，而薛葵自幼在南方长大，从未见过么平整无际的冰面，倒觉得稀奇多于害怕。两个人咔吱咔吱地走着，走到湖中间的时候，岸边的人声已经都听不见了，前也空空，后也茫茫，只有他们两个。

薛葵作颜。

“卓正扬，我好像看见一条鱼从我脚下游过去。”

“幻觉。”

“卓正扬，不要再同我说话，也不要牵着我的手。我要集中神，我觉得的鞋底好像结了一层冰。看！真的结冰，怪不得样。我要跺两下。”

原来她还是怕。卓正扬微微屈下膝盖将打横抱起，薛葵睁大睛。

“卓正扬，样不行。两个人都危险。”

他笑。薛葵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什么。

“哈！你又来。”

她早就看中卓正扬浴室里的重秤。今早上起床的时候偷偷跑去称了一下，结果指针唰地下指向120。

大惊失，听见后面有人咕咕地笑，原来是卓正扬，他偷偷地伸了一只脚过来踩在秤面上。

“你！脚拿开。”

他不仅不拿，还把打横抱起来。

“让我看看一起多少。喔，两百二。不算重。你得好好吃饭。”

两百二？她曾经差不多有这样重。减掉一个卓正扬，老天又给送来个卓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