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题“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变成“桃李不言，风一度”；或者“桃李不言，下必黄泉。”真不知该说学生别心裁，还是程度太差。

最后一题，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句成语典故有二，一说是居于宋城门附近的仲鱼，因城门失火，延烧到他家而活活被烧死；另一说指宋城门失火，人们把池用来灭火，池里的鱼因而渴死。

不论是据哪一说，都不该现“城门失火，殃及城墙”这答案吧？夏盈？真的被学生打败了。

想当然尔，每张考卷都红咚咚的写满她娟秀的字迹。

正当她振笔疾书，背包中的手机咿咿呀呀唱起歌。

夏盈？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眉心绞在一块。

爹地的索命连环Call！

“喂？”她无奈地下通话键。

“乖女儿，跑哪去了？快来事务所！”

夏振刚桌前站了三个法务助理，一个等他签名，一个抱着资料准备简报，最后一个临时被叫来打字的可怜助理，就快哭来了。

夏盈？摸摸鼻希望它别变得太长，扯谎：

“我在术馆参观画展。”

夏振刚挥手示意助理把资料递上来，说：“看什么画展！快来帮忙，爹地有份文件很赶！”

夏盈？抗议：“爹地！你自己说一星期去事务所帮忙一次就好，我前天已经去过了。”

打了两万字，手到现在还很酸呢！

遭到女儿拒绝，夏振刚一窝气全在助理上。

“笨！又打错了！”夏盈？只听他破骂：“德文名词第一个字母要大写，这是常识，OK？连这个都不懂，你是哪间学校毕业的？”

夏盈？不禁替无端受波及的法务助理抱屈。

“爹地！你自己写字太潦草，怎么能怪呢？”

爹地的手稿很难认，她看惯了还无所谓，在助理们中却跟天书差不多，认错是难免的，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呢？

夏振刚八字胡一翘一翘地，完全否认女儿的指控。

“我明明写得很工整，她们却一直打错！请到一堆废！”

夏盈？不敢想象助理有多难堪，为了不让超没修养的大老板说更多更难听的谩骂，她只好牺牲了。

“爹地，我现在就过去帮你打字，不准再骂助理。”

听到这话，夏振刚心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你，你快来，我无法忍受笨。”

夏盈？将最后一张考卷订正妥当，威胁地说…“你要先向助理歉，我才要过去。”

“你赶快回来，其他的少罗嗦！”

“至少说两句好听的安。她也是人生父母养，将心比心，如果我将来被老板骂，你是不是也很舍不得？”

夏盈？老气横秋地教训她爹地，手里也不清闲，把东西文收拾妥当，取车钥匙备用。

夏振刚得像只鬼，上说：“你将来到事务所上班，老板就是我，我不会骂你，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你到底说不说！”

夏振刚把列印稿成一团，等会儿你会来打，他犯不着待自己的睛，校对助理错误百的文稿。

“叫我歉，门都没有！”

父女争执不下，这时候康佑衡和甄静安带着小朋友从礼堂鱼贯走，四周顿时像煮沸的开一般喧腾闹，笑闹声、呼喊声，在校园响成一片，夏盈？连忙住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