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小穆律师就是财神爷了！

财神爷亲自光临，也难怪老板要拼命结，只差没像小狗在地上摇摆尾翻肚了！

穆尚理随意浏览着墙上的画作；他不懂这些，也从来不装懂，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来这儿看看要送人的寿礼。

既是赠礼，自然得投人之所好，他个人的观可以掠在一边不问。

不过他虽不懂画，但也觉得这些价值不菲的画作有所值。

就以他买下的《乡居拾趣》来说，丝瓜棚下，公昂首阔步，母带着小在一旁啄米，构图和谐、用均衡，看着就赏心悦目。

站近一看，更可发现笔十分细致，尤其全绒绒的小，简直就像直接把细绒贴上去似的。

如果象画那些七八糟的块线条凑在一起可以卖钱，这些绝的工笔画作没理由不值三五十万。

“这些画似乎卖得不错。”

放望去，每幅画作旁无不贴着“已蒙收藏”的红条，即使景气最好的时候，百分之百的销售率也不是常常看得到的。

“工笔画通常比较好卖，不过好的画家少，而且也画不快，所以展览不多。”老板搓着手，笑。

工笔画多半描绘鸟虫鱼，容易表现升平安乐的气氛，题材本就讨喜，只要作品的品质不差，市场的反应都不错，至少以赏心悦目的标准而言，工笔画绝对比象画好几筹。

“可惜已经卖完了，不然我也想买一幅自己留着。”

“既然穆律师有兴趣，下回有新的作品，我再通知您。”

老板笑嘻嘻地，穆尚理这话等于确定他会再有一笔额账。

“对了，听说我也买了一幅画送夫？”

穆崇真是八卦杂志长期跟监对象，动见观瞻，她嫁给年纪足以她爸爸的教授，成票的狗仔记者撰文嘲讽，写到烂掉了。

老板所以能够如鱼得地大名人生意，当然对这些社圈八卦了如指掌，应对时才有分寸。“唉，是啊，就是这幅‘阖家乐’。”

老板说着，指向墙上的另一窝。

主题相同的两幅画挂在一起，旁边却有个突兀的空位，显然旁边本来还有另一幅画，不过现在拿掉了。

看着大片姑婆芋前的只一家，穆尚理突然笑不来了。

今天之前，他并不知自己买了什么，只晓得他买的那幅是最贵的。

但二不然，她是自己来挑画的，其名买给夫，说穿了不过是她刚从对方上敲了一栋明山别墅，墙上缺了装饰。

只不过，开富贵莫如牡丹，升官发财莫如锦鲤，但他们所选的，却都是一窝…

他心里清楚，会选这幅画，想必是画中的场景动了她的某一条纤细的心弦。

阖家乐吗？又怎么能够？

他甩甩，试着让心思回到纯然的欣赏角度。

虽然都是公母带小，但两幅画的背景、构图以至于造型都不尽相同，显然画家为此很下过一番心思。

可是…

察觉穆尚理微讶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空白，老板善解人意地解释：“喔，那幅画刚拿下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