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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上,织香只担心着车后行李箱那些新摘的,会不会因为车的颠皱震动而烂掉?郑国诗却突然若有所思地说:“薇亚,今天的事情你都睁亮睛着清楚了?将来你要嫁,千万记住,绝对不能嫁给客家人,客家媳妇多劳,你愿意嫁到这鸟不生的地方,一辈,当个黄脸婆吗?别傻了!”

金薇亚终于有机会和麦玉霞谈谈内心的苦闷。母亲陪郑国诗差,三天后才会回来,金薇亚于是约了麦玉霞来家里共晚餐。

秋日黄昏的云空,城市楼上,一枚红橙橙的夕,像盏幽思怀古的大灯笼,斜照着厨房的窗。金薇亚穿着炊事裙,在理台前,正料理一微波炉——酱。麦玉霞优闲地坐在餐桌前,一边观赏金薇亚的烹饪厨艺,一边倾听她的心事。

“这件事之所以会搞成这样,都怪我太天真了!本来就不应该让我妈介,我发觉,任何事情只要被我妈手一,总会变得更复杂、更难收拾。说真的,我不怪千钟,千钟的个我了解,他不是那应变能力很的男人,万一他真的和我妈见面,一定会受到严重的伤害,所以千钟暂时不和我妈见面,这个决定也许是对的。这阵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想过,我终于想通了!你听过姜是老的辣这句话吗?我妈其实不是真心想成全我跟千钟,她只是用了一招擒故纵的诡计,你懂吗?没错!她很明,表面上我是败给她了,可是我相信我跟千钟的情,我们会度过这场危机的,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金薇亚的态度异常平静。

“你有没有听过当局者迷这句话?”麦玉霞温婉的语气里,有耐人寻味的思。

“我知你的意思,外人当然很难理解我和千钟之间的情,但是无论将来的结局如何,找想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金薇亚突然转面对着麦玉霞说话,她把腰脊用力理台,说话的语气有激动,当她用殉者的凄声调说话时,似乎连她自己也受到了动——动自己对于情的无怨无侮!

麦玉霞静默不语,只是神认真地凝望着金薇亚,两人对望了几秒钟,麦玉窦的角忽然现一抹淡淡的笑意。金薇亚转微波炉里,然后开始在槽里冲洗芥兰与香菇,旁边瓦斯炉上正炖着一锅理台上还有一只准备清蒸的镛鱼。

金薇亚把洗净的鲜香菇,捞到玷板上切丝,切着切着,她忽然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不像嘴里说时那么肯定:心里有一隐约模糊的不确定,像潜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悄悄侵袭过来,她其实想抗拒内心那,却还忍不住无奈地说:“其实,曾经过就是一收获,不是吗?”

“也许吧!在情的世界里,每个人所追求的层次都不同。”麦玉霞认真思考着金薇亚的话,并且谅解的微笑。金薇亚很想假装洒脱地对麦玉霞耸肩一笑,不料因为失手掉落了几颗香菇,在她弯腰捡回地上的香菇之前,却来不及响应麦玉霞什么…

门铃忽然响起,麦玉霞起代替金薇亚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中等材,面蜡黄,发却染得漆黑的中年男人,麦玉霞认得他是金薇亚的父亲…金逸儒。几年前,麦玉霞曾经陪金薇亚回台北探望生病的爷爷,那时她见过金逸儒。

金逸儒穿着一汗绉了的白衬衫,打着领带,脸上有疲倦味,也许是因为开车过久的缘故——风尘仆仆的赶路容易使人疲惫,当他惊然看见麦玉霞来开门,心中不免骇然惊愕,以为几年不见,女儿的容貌竟然改变如此大,让他到好陌生!一会儿神智清醒过来,才想起了麦玉霞是薇亚的中同学,依稀之中,他记得麦玉霞脸上那善解人意的笑容。

“薇亚在家吗?”金逸儒说话的语气,就像偶然来访的客人,带着涩涩的尴尬。

“薇亚在厨房,香姨去日本,金伯伯请!”麦玉霞帮金逸儒递了室内拖鞋,带领他往厨房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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