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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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的晚上，上完姿课已经是夜人静时分，巧走书房，并未如常步向正堂二楼的寝房，沿着长长的回廊漫行，她又听到那悦耳的笛音。

前院驶的汽车熄掉引擎，成轩棠提着公事包快步走来，江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厅内。

“查来了？”江衡放下手中的木笛，低声问。

成轩棠颓丧的摇摇“什么也没查到，这老太太像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全镇上没有一个人认得她。”

“其他地方呢？”

“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成轩棠似乎觉得有人躲在梁后，不时往后张望“倒是我们的东西已经平安抵达，阿清约我们下个月初一在火山寮货。”

“唔，这件事我亲自去办，你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成轩棠走后，江衡陷沉思，想起那个来路不明的母亲，一郁闷油然而生。

笛声再度悠扬于岑寂的午夜，后咫尺一丝丝风草动，叫他凛然一惊，惶惑回眸，落仅见黄叶翻飞，冷风寒冽起，幢幢参天的树影下，竟是一个人影也无。

收了十万元之后，巧每天上课时就多了一个人坐在角监视她有没有贪懒不认真。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朱天莉。她不被允许和巧一样可以找老师到家里来教这教那的，便无鱼虾也好的在角落旁听，顺便肩负督促巧的重责大任。

“这个给你。”巧把一条昨儿江衡带回来给她的洗面放在朱天莉手心。

“为什么？”朱天莉如获至宝，不释手的左看右看，虽然她一个洋文也看不懂。

“因为我要去一下，而你得负责帮我保密。”巧早有预谋，才会把那东西带在上。

“不行，万一让我哥哥知，他会打死我的。”

“好吧，那这瓶珍珠粉洗面我就留起来自己用喽。”她故意拎起那漂亮的瓶从朱天莉前晃过去。

“呃，等等，我或许可以…”看得来她很挣扎“你要去哪里？去多久？”

“到街上看一个老朋友，多四五十分钟就回来。”为了免除她惊慌过度，巧撒了一个小谎“江衡到报社去了，台北新闻局派专员来查，他不忙到天黑是回不来的。”

“你可不能骗我哦，我那个哥哥脾气火爆，要是你未时间回来，他说不定会把我剁成泥。”

“没那么恐怖，你还有江老太太当靠山呢，怕什么。”为使朱天莉安心放她走，巧费了好大的劲，调江衡母之间的关系。

“哥哥才没你说的那么孝顺，他把妈当仇人一样，他一定还在恨，恨妈当年没好好照顾他，害他被送到孤儿院里去，他只对你好，用尽一切办法想让你当上大明星。”

“别瞎猜，他之所以要我学这么多有的没的，是因为——”

“因为怎样？”朱天莉睛发亮的瞪着她，期待听到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巧叹了一气，推她到一“因为他有钱没，因为他怕我吃饱没事，懂了没？”时候不早了，她得早去早回“记住，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在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