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我们再这样过下去，真不晓得哪年哪月才能人地？”

“我没想过要人地。”氤氲的蒸气将巧冰冷的脸颊烘得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但，你总也不希望一辈窝在天香楼那鬼地方，让阿喜官呼来唤去吧？”

巧怔愣地抬盯着他的“想说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么。”

阿国憨憨地掀动嘴“在你面前，我是藏不住任何秘密的，呃，有一个人，他说想找你合作，发一笔大财，真的很大哦，我们几辈都吃喝不完。”

“这么好的事会到我上？”度过了十几年颠沛离的生活，她的字典里早已找不到“幸运”、“好”、“富贵”…这样的字。

“起先我也不相信，不过那个人解释完之后，我就信了八成。”阿国表情认真的看着她。

巧约略猜一端倪“那人”九成九是江衡。

“如果你不是太生气的话，我要往下说喽。”

巧白了他一，低继续吃着碗里的粥，中有着难解的哀怨。

“他说，有个日本老太太，叫山本什么的，悬赏一百万，希望能找回她十五年前在台湾失散的孙女。一百万耶，我梦都不敢想象那是多大一笔钱。”

巧眸突地一亮，晶灿的星芒飘得好远好远。

“真有这事？”她问话时，神依旧陷一片迷离。

“那人有留电话和地址，料想是错不了的。”阿国见巧也有几分兴趣，急着再行言“那人说，你很像日本人，说不定你就是日本老太太要找的孙女，你想想看，你从小就——”

“万一不是呢？”巧冷冷的打断他的沫横飞“江衡不是个好人，他的话要是能听，你都可以当县长了。”

“不是江衡。”阿国并不介意巧“看猫没有”一副瞧不起他的样，他自知自己不好，又没念过几天书，当县长的确难如登天“我说的那个人是成轩棠。”

说曹，曹就到。

成轩棠一派俊朗，似笑非笑的从大树后走来，手里持着一包荷叶包里的卤味，掷给阿国，两却盯着巧。

“是江衡叫你来的？”巧先发制人。

“算是吧，你觉得如何？”

这人倒是脆，一句废话也不多说。

巧脸容一敛“给我一时间。”

“行，三天后，我来听你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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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厅上传来的乐音吧，这笛声竟如此温柔，巧独自坐在回廊下，蒙胧忆起一段遥远的往事。

她恍若回到了豪华大院中，钟楼上寒风阵阵，叮叮当当敲了十二个声响。

那慌慌的一夜，改写了她一生的命运。

没有人知她是怎样仓皇无助的从一个又一个人贩手中逃逸，自由然也没有人知她如何会沦落街，成为一个脏兮兮的小要饭。

当十三年前，她天香楼时，就已经死了这辈还能再见到父母的心，而五年前阿喜官第一次要她接客遭她拒绝，而将她幽禁在尖的阁楼上，像个女囚般不让她见到天日，当时阿喜官一再提醒她，她是无路可走的，即使走了也无可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