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梦，是最令人害羞的真实，她不敢回忆，又不禁留恋地回味。

“不行，只差最后一手续了，当然是我自己来。”李默凡

“好多了吗？”李默凡一手揽住她的肩，另一手替她抹去前额细碎的冷汗。

“别想了，睡吧！”他抚摸她脸颊，从后圈揽她的腰。

“嗯。”她柔顺地应允，偎在他怀里。

“姑爷，你就别忙了，让我来吧！”冰婶试着手。

“你可以放开我吗？”

过了好半晌，她才赧红着脸下床，梳洗过后，换了一件居家长裙，徐徐步卧房，巧遇小菁。

柯采漫不经心地瞥了托盘一，原来她还有喝早茶的习惯？“李默凡呢？”

“你真的希望我放开吗？”

她全绷。

柯采乍然惊醒，扬起眸，茫然地注视前的黑暗。

熬粥？

怔坐在湖畔，无言地沉思。

这答案令柯采更讶异了，来到厨房门外，悄悄窥探。

“采，你说话，真的希望我放开你吗？”

“厨房？”她讶异。“他在厨房什么？”

“小，我正想送早茶给你呢！”小菁手上捧着托盘，托盘上是一壶清香的英国早餐茶，一只致的骨瓷茶杯，小巧的糖罐与鲜瓶，以及一碟手工饼。

她觉到他的手，搂在她腰际，觉他宽厚的膛，贴在她后背，觉到实的大，轻轻地碰她，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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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光普照。

天哪！她觉到他的刚，那么、那么灼，她顿时全发烧，窘迫不安地挪移。

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摇晃她。“采，醒来，你在作梦。”

她冻住，就算再迟钝，也领悟自己的扭动只是令两人更贴，陷更尴尬的状态。

“好像在熬粥。”

她忍嘤咛。“是…铃兰。”

“我在浴室看到的，我觉得…不错。”她困难地吐嗓音，细细，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摆，攻她光柔腻的大。

柯采坐起，怔忡地凝视着旁的空位。若不是另一半的床褥凌，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激情是一场绮丽的梦。

的气息拂过她后颈，好，得她芳心蠢蠢动。

“你好香。”他更靠近她，鼻在她颈侧凹磨蹭。“是什么味？”

“不要！不要那样，不要！”她心碎地呼喊。

“我…”她不知。某分的她希望他放过她，别再如此细致地折磨她，但内心却有另一声音，促她冒险，尽情探索情。

她在作梦？

“有个少女站在湖中，一直往下沉…”

“你以前好像比较喜玫瑰的香味。”

“你说姑爷啊，他在厨房。”

“是你吗？”

“嗯。”“梦见什么了？”

他倒一气，手臂霎时收。“别动。”

“对不——”她想歉，言语却旋即破碎，因为她觉到一只大手溜她睡衣前襟。

然后，少女站起，盈盈走向中央，缓缓下沉…

“我不知。”柯采黯然低语。或许是她吧，否则她怎会到那般椎心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