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言纸僵在原地，看着她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她眶中的泪愈来愈多又愈掉愈快后，颓然的垂下肩膀，默默转离去。

“包括要你娶我？”

“我没有…我不是…”

“那并不是你无知的愿望，只不过是个无法达成的愿望，所以你现在才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

两人互望了一会儿，陈婧屏突然哑声问：“你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这样叫他怎能不怀疑？

“我已经说了，如果你不想，我不会迫你。你可以说不，也可以严词拒绝我，但是你为什么要拿这些话来讽刺我、伤害我？”

，言纸慢慢睁开睛，而前所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不知所措的画面陈婧屏坐在棉被堆中，一张脸既红又羞，眶则红得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一样。

“你在开玩笑？”他觉得自己的呼——不，不只呼，连心似乎一并停了下来。

时间似乎在瞬间停了下来，房内一片沉静，静得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可能听得见。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迫你。”她低下，难过的想着，他该不会假戏真作的上郭仪容了吧？言纸静静凝视着她低垂的脸，想从她脸上找可以说服自己不要怀疑的理由。但是他怎能不怀疑，从小到大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言砚，现在又怎会为了这么一件事，而轻言答应嫁他。

“我会负责的。”没有思熟虑，这句话立即从他中冒了来。

他在吗？自取其辱吗？

他真是个白痴，竟会冲而这么可笑的一句话，而且还一连说了两次！

“去。”她冷冷的说。

“你不愿意？”陈婧屏脸微变的看着他。

“去！”她大叫。

她良久不发一言，言纸抬看她，只见她不知何时又将脸儿转向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我说好，你娶我。”

言纸双目圆瞠的瞪着她，嘴微张却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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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婧屏在他顺手带上房门的瞬间将脸埋被窝中，伤心的痛哭声。

言纸浑一僵，突然有咬断自己的冲动。

“好。”

他，想了一想又：“如果你愿意的话。”

虽然她对他的态度有了改善，听她昨晚之言，又好像对他有些好的样，但是那毕竟只是他的觉，甚至有可能是“错觉”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因他看了她的，就委于他呢？

“陈婧屏…”

“我会负责的。”他忍不住又说了一次，却见她倏然将脸撇开不再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慢而认真的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她刚刚说什么？他没听错吧？

“不你要我什么，我都接受。”

“什么？”她瞬间抬看他。

“对不起。”他低下一气，重新开“我不知…我…”该怎么说？他又了一气，然后毅然决然的说：“不你想怎么惩罚我，或想挖掉我的双，我都不会有任何一句怨言。”

“如果我娶了你，那么老四怎么办？你从小到大最想要的，不就是嫁给老四吗？”他直视她双。“小时候作文写我的愿望时，有几个人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言砚呢？”他终于问。

她毫不犹豫的，言纸却慢慢的摇起来。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他立刻摇，但是他仍然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你是认真的吗？”

“在你中我真那么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于不惜拿婚姻作赌注？”

陈婧屏突然静止不动，看着他，看着看着，泪突然从眶里了下来。

“所以老四只是你小时候无知的愿望？”